“……敵眾我寡,圍墻不可成為依托……”
韓成對尉遲恭稍稍的解釋了一下,然后又招手對羅士信、尉遲恭兩人低語了幾句,進行交道。
被他這樣一說,尉遲恭也不再多言,對著韓成恭敬的施了一禮。
“……賊人將至,你們心里慌不慌?!”
韓成問隨著一聲集合,而被迅速集結(jié)起來的青雀鄉(xiāng)團的人。
沒有人說話,但卻能夠清晰的讓人感受到他們的忐忑。
他們畢竟還從來沒有上過戰(zhàn)場,并且訓(xùn)練的時間也不長,絕大多數(shù)的人,在不久之前還都是只會握鋤頭的農(nóng)夫。
“慌個鳥!我們是兵,他們是賊,我們天生就克他們!
他們遇到咱們,就要矮上一截!沒什么好怕的,拿出之前你們訓(xùn)練刺殺時的氣勢來,這些狗屁玩意什么都不是!”
韓成提高聲音說道。
“一個賊人腦袋,五升鹽,這是我開出來的價格,只要你有本事將賊人的腦袋砍下來,我就會給鹽!
待到將賊人擒殺,我便會讓人購進幾口豬來,給敢迎戰(zhàn)、敢對著賊人捅出長槍的人吃,沒卵子只有看著和刷鍋刷碗的份,豬毛都別想吃一口!”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被韓成這樣一說,再拿食鹽與豬肉這樣一刺激,青雀鄉(xiāng)團的士氣蹭蹭的往上升。
“這邊的人跟著俺!平日里怎么捅尉遲老黑他們,待會兒了就怎么捅那些賊人!”
羅士信的大嗓門響起,頓時就引起一陣兒笑,眾人的緊張情緒,一下子就消失了許多。
韓成見此便不再多言,轉(zhuǎn)身讓人拿出準備好的白麻布,讓青雀鄉(xiāng)團的人一人拿上一根綁在右臂之上。
這是擔心待會兒夜晚混戰(zhàn)之中會非不清敵我,誤傷了自己人。
鹽場需要過濾東西,儲藏的麻布自然不少。
眾人拿過之后,分別在羅士信與尉遲恭兩人的帶領(lǐng)之下,迅速的出了鹽場大門,到外面去埋伏。
韓成讓人將鹽場的大門關(guān)上,然后安排人在里面進行防御。
青雀鄉(xiāng)團確實只有兩百人,但青雀鹽場的人卻不僅僅只有兩百。
之前的職工,加上與青雀鄉(xiāng)團的人一起進來的、那被淘汰掉的將近兩百人,再加上青雀村過來的百十人,以及韓成身邊留下的四十青雀鄉(xiāng)團的人,此時的青雀鹽場之中還有將近七百人之多。
就算是刨去百十個按照韓成的命令,躲在屋子里的老弱婦孺,剩下的也差不多還有六百人。
這些人如今也都已經(jīng)被韓成給組織了起來,準備參與到青雀鹽場的防御之中。
這些人基本上都給青雀鹽場息息相關(guān),這些日子以來,深深體會到了鹽場的好,此時有賊人想來攻占鹽場,那他們自然不會答應(yīng)。
再加上人都在鹽場之中,鹽場被攻破,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韓成再許以豐厚的獎勵,所有很容易就能將他們給調(diào)動起來。
這其實也是韓成敢于讓尉遲恭、羅士信兩人,分別帶著人到外面進行埋伏的最大底氣所在。
隨著韓成的安排,青雀鹽場之中,很快就變得安靜下來,之前在院內(nèi)燃著的幾個火把,也盡數(shù)熄滅。
整個青雀鹽場看起來就跟之前一樣,與周圍的一切在這黑夜之中一起沉睡。
時間,在這種安靜的等待里慢慢的流逝,近處有蟲兒低吟,遠處偶爾會響起幾聲夜梟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