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啊!”
落日的余輝盡去,天色已經蒼黑,韓成家的院落里知道了事情經過的劉大伯發(fā)了一會兒愣之后,伸手猛地在自己大腿板上用力的拍打了一巴掌,哈哈的笑了起來,嘴里不住的叫著好,那股高興勁就別提了。
他是由衷的高興。
這兩天因為陳老摳做下的事情,劉大伯一直都憂慮韓成家和大娃家該怎么過,結果誰能想到,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之后,才發(fā)現事情出現了一個驚天大逆轉。
看上去占了大便宜的人,這會兒看起來就是一個十足的傻蛋,看上去吃了大虧的人,卻占到天大的便宜,而占到大便宜的還是他為之心憂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如何不高興?
“成哥兒,這事情你可不能亂說?。 ?/p>
興奮的直拍大腿的劉大伯忽然想起了什么,叫好的聲音陡然停下,而后壓低聲音一臉認真的對韓成說道。
“這事情我也是這樣想的,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就找大伯來商量一下。”
韓成笑著看著劉大伯說道。
把自己能夠做鹽的事情說出來,是韓成深思熟慮之后做出來的決定。
今后的事情和之前偷偷摸摸的弄些鹽不同,今后自己是要準備做咸魚的,村上的人不是傻子,咸魚做的一多,自然是會看出一些端倪來。
畢竟現在正鬧鹽慌,你哪里來的這許多鹽來做咸魚?
既然知道隱瞞不下去,那倒還不如提前主動的將這件事情說出來,能夠賣村里人一個好,同時也好做一些安排,將這件事情盡可能給做的圓滿一些。
所以韓成今天就先將村正劉大伯給叫了過來。
怎么做,他心里面也有了一個大致的想法,不過具體做的什么程度,就要看村里面的人是一個什么樣的態(tài)度了。
如果一個個不知道好歹,沒有一個輕重,那他自然不會做什么散財童子,當一個濫好人。
如果不過分的話,有錢大家一起賺,韓成拿大頭,在前面吃肉,村里的人跟著喝些湯還是不成問題的。
從這段時間對村里人的了解上來看,大家伙應該不會做的太過分的。
不過錢財最能動人心神,在它的誘惑下,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都不用奇怪,韓成不能不往壞處去想。
也正是因為有這方面的考慮,所以韓成并沒有直接說出自己打算,而是開口詢問劉大伯。
“這事情有啥好說的?那片有鹽礦石的地都是成哥兒與大娃你們兩家的,制鹽的法子也是成哥兒你想出來的,里面得到的東西當然是你們家的。”
劉大伯理所當然的說道。
韓成暗暗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頓時就盛了幾分,看到劉大伯笑著道:“大伯,這樣不成,都是一個村子上的,平日里諸位叔叔伯伯們對我們家也沒少照顧,如今小子有了發(fā)財的門路,說什么也不能將諸位叔叔伯伯的忘記。”
“成哥兒,這…這使不得啊,一個魚鉤和魚籠就已經占了你天大的便宜了,這事情如何能夠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