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的子弟們雖然悍不畏死,但在張三豐的手中,幾乎沒有一合之將。
很快,楊家嫡系們死的就只剩下了十幾個人,這些人渾身是血,雙腿還在不斷地顫抖著。
楊彪雙眼依舊通紅,不過,此刻的楊彪?yún)s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就算他們這些人都沖上去,最終的結(jié)果也是一個死。
他不想死,他也不希望楊家這些子弟去死。
所以,就只有一個辦法,拖延時間。
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長安朝廷肯定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
只要他能夠拖延半個時辰,大軍必定趕到。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他張三豐再能打,也終究只是一個人而已。
想到這,楊彪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張三豐,道友啊,你冷靜點,冷靜點?!?/p>
“咱們不是敵人,而且老夫……老夫已經(jīng)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我愿意贖罪,愿意賠償,還請道友能夠給我們楊家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機會?
張三豐冷笑一聲。
他已經(jīng)懶得跟楊彪廢話了。
他張三豐雖然碌碌無為,但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清楚。
這個老家伙,就是在拖延時間。
張三豐隨手甩出了兩道劍氣,又有十幾個楊家子弟全部被斬成了兩半,死的不能再死了。
楊彪雙眼通紅,攥緊了手中的長劍。
而這時,楊彪身邊一個年輕人則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滿臉的淚水。
他朝著張三豐不斷的磕頭,聲音中滿是討好和顫抖。
“嗚嗚嗚,張真人啊,我們楊家真的錯了,我們知道錯了,求您再給我楊家一個機會?!?/p>
說著,這個年輕人用力的磕頭。
一邊磕頭,一邊爬到了張三豐的腳下。
張三豐看著這個年輕人,臉上帶著淡笑。
“小伙子,你硬是想爬到貧道的身邊,然后趁著貧道不注意,偷襲貧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