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很拽嘛,連我虎哥的人都敢動?!?/p>
見到張浩辰無路可逃,商務(wù)車上這才走下來一個帶著墨鏡的青年。
大晚上帶個墨鏡,這人怕是個瞎子,張浩辰心想道。
“虎哥是誰?我不認(rèn)識?。磕銈兪遣皇钦J(rèn)錯人了?”
張浩辰故意打著馬虎眼,工地離他不遠(yuǎn),他想找機會沖進(jìn)工地,到時候鬼魂分分鐘收拾這些屌毛。
“不認(rèn)識是吧,等會兒你就認(rèn)識了,帶走?!?/p>
墨鏡青年說著,十幾個大漢同時圍了上來,根本不給張浩辰任何逃跑機會。
“我勸你別想著反抗,等下被亂刀砍死別怪我沒提醒你?!蹦R青年一臉猖狂的威脅道。
張浩辰看了看這陣型,確實如墨鏡青年所說,好漢敵不過四手,餓虎架不住群狼,如果自己敢反抗,估計真的會被亂刀砍死。
兩個大漢上前用頭套將張浩辰的頭罩起來,又用幾根扎帶將張浩辰手腳捆起來,這才把他抬上了車。
20分鐘左右的路程,張浩辰已經(jīng)被帶到了一個倉庫里。
頭套取開,四張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在了面前,這不是剛才被打的四人還會是誰。
四人的中間還坐有一光頭男子,男子面露兇相,錚亮的光頭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看起來觸目驚心,也不知道是被人砍的,還是他媽生他的時候剖腹產(chǎn)醫(yī)生下刀太重。
“虎哥,就是這小子?!?/p>
寸頭大漢咬牙切齒的說道,恨不得馬上沖上去將張浩辰大卸八塊。
“阿彪,淡定點,咱們都是斯文人。”光頭男子隨意的說道。
“小子,你傷我四個兄弟,這筆賬怎么算?”
光頭男子站起身,走到張浩辰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大哥,我可是正當(dāng)防衛(wèi)啊?!?/p>
“正當(dāng)防衛(wèi)?”光頭男子一臉嘲諷的笑道:“你是學(xué)法律的嗎?”
眾人聞言,都是大笑了起來。
“那你說怎么辦吧。”
張浩辰也懶得和他們爭論,這些人一看就是求財?shù)?,如果是害命的,估計自己在路上早就被做掉了?/p>
“打我四個兄弟,我也不多要,40萬這事就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