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阿澤收入玉佩后,張浩辰走出廁所,聽到壕爺二人還在討論道法,頓時感覺有些無聊。
“什么道不道的,我只知道,死道友不死貧道。”
漫長的等待了半個小時,兩人聊得那叫個唾沫橫飛,相見恨晚,暗罵老天怎么沒有早點讓他們相遇。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壕爺終于是想起了今天的正事,一拍大腿說道:“哎呀,差點忘了正事,小胖同志,晚上咱們再繼續(xù)論道?!?/p>
“嗯,壕爺,先干正事為重?!?/p>
胖子說著看了看在旁邊昏昏欲睡的張浩辰,輕聲叫道:“兄弟,走了,出任務(wù)了?!?/p>
張浩辰聞言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心想你倆終于是聊完了,我都無聊得那么明顯了,你們居然完全不顧我的感受。
跟著兩人走出餐廳,乘坐電梯來到酒店的負二樓車庫,這次要出任務(wù),胖子倒是沒有那么高調(diào)去開勞斯萊斯,而是打開了一輛本田奧德賽商務(wù)車。
三人坐進車里,胖子這才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幾秒的等待后,一個甜美的女聲傳了過來。
“喂,胖哥?!?/p>
“雅雯,你現(xiàn)在在哪?”
“我現(xiàn)在在玖華山公園,中午吃過午飯小日子八菊一派的兩個高手就直接來到了玖華山公園。”甜美的女聲再次傳來。
“好,我知道了,你注意別暴露了目標,我馬上過來?!?/p>
“好的,胖哥?!?/p>
掛斷電話,胖子直接發(fā)動車子朝出口駛?cè)ァ?/p>
30分鐘左右,車子已經(jīng)是來到了玖華山公園。
將車停好,胖子再次撥打了雅雯的電話,確認好位置后,三人這才朝公園入口走去。
公園的入口是一個三門四柱的石牌坊,牌坊匾額上書有九華山公園五個大字,柱頭為華表裝飾,牌坊兩側(cè)還安裝了朱紅色的木門,木門的兩側(cè)各有一對石獅和一對銅象。
進入山門沿著石階往上,兩側(cè)的欄桿柱頭也雕刻了龍和象的造型。
幽靜的公園樹木茂密鳥語花香,漫步在其間,仿佛忘記了城市的喧囂,精神都得到了放松。
突然,山頂傳來一聲洪亮的鐘聲,空靈且悠遠,讓得人心頭一顫。
“胖兄,山頂是有寺廟嗎?”張浩辰好奇的問道。
“嗯,山頂有座寺廟叫玄藏寺,還有一座塔叫三藏塔,傳言唐朝高僧三藏的舍利埋于塔下,所以取名三藏塔?!迸肿右贿吪乐A梯一邊說道。
“難道八菊一派的人就是沖著三藏的舍利而來?”壕爺眉頭微皺沉吟道。
“具體還不清楚,他們今天也是第一次來這玖華山?!?/p>
“反正不是來旅游的,小日子狼子野心,咱們一定要多加注意?!焙緺斕嵝蚜艘痪?,繼續(xù)朝著階梯前行。
不得不說,壕爺這把年紀,爬山居然毫不費勁,真的是老當益壯。
而胖子差不多兩百斤的體重,也是絲毫看不出來疲憊一般,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不多時,三人已經(jīng)是來到了玄藏寺外,寺外的銅鼎里插滿了供香,煙霧繚繞,香味四散。
三人看了一眼寺內(nèi),并沒有選擇祭拜,而是靠在圍欄邊安靜的等待。
片刻后,樹林的羊腸小道里走出來了兩個中年男人,兩人表情嚴肅默不作聲,左右環(huán)顧一圈后徑直走進了寺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