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手吃痛,悶哼了一聲,想從腰間摸什么東西。
張浩辰?jīng)]有給他機會,大力一腳將他踹飛五六米,頭撞在身后的墻上,軟軟地癱了下去。
韓擒胡也從三樓落了下來,手里拎著那把繳獲的shouqiang,往張浩辰面前一遞。
張老弟,是這個東西打的吧?
張浩辰接過來,又走過去把巷子另一頭那把也撿了起來。
兩把shouqiang,都是黑市上常見的型號,槍管還帶著余溫。
張浩辰把兩把槍都揣進了外套內(nèi)兜里,蹲下來拍了拍那個癱在地上的槍手的臉。
誰讓你們來的?
槍手沒有回答。
你們在渝城還有多少人?護法到哪了?
槍手依然沒有說話,他的眼神渙散,神志還沒有完全恢復。
張浩辰也懶得再問了,他從槍手身上搜了一遍,除了一盒子彈和幾百塊現(xiàn)金,什么也沒有。
這個人的舌頭,等回了靈調(diào)局再慢慢審。
他站起來,把七星劍收好,看了一眼被他繳獲的兩把shouqiang。
今天的經(jīng)歷讓他意識到一個事實:血靈教不會跟他講規(guī)矩,他們連槍都用上了,下一回會不會用更狠的手段?
張浩辰把兩把槍在手里掂了掂,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帶著一股子鐵和火藥的氣味。
他不是不會用槍,只是在國內(nèi)從來沒想過要用。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護法還沒到,對方已經(jīng)開始下死手。
他也得給自己多留一張底牌,這兩把槍得自己留著。
他把槍收好,忽然想到了一個人,不對,一個鬼。
李德彪,李團長,彈無虛發(fā)的神槍手,他在玉佩里待了那么久,也學了點縮地成寸的皮毛。
不僅能打得準,還能打完一槍后瞬間換位置。
一個會縮地成寸的神槍手,如果手里有把好槍,在合適的時機打出一發(fā)冷槍,護法也好,長老也好,只要還是血肉之軀,就不可能扛得住。
張浩辰把兩把槍收好,看了一眼后街七號巷幽暗的盡頭,繼續(xù)往巷子深處走去。
巷子的盡頭是一堵老磚墻,墻上爬滿了青苔和野藤,顯然已經(jīng)封死多年了。
他沿路檢查了幾扇虛掩的門和堆在墻角的雜物堆,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
兩個槍手,應(yīng)該就是菜園壩全部的人手了。
張浩辰回到巷口,把兩個癱在地上的槍手拖到一起,用從他們身上找到的鞋帶把手腳捆了。
確認他們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之后,這才退到巷子中段一處相對隱蔽的位置,摸出玉佩,低聲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