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知道他們后來具體去了武漢哪個地方嗎?
這我就不曉得了。老何攤了攤手。
人家走了就沒回來過,也沒留地址。那時候又不像現(xiàn)在有手機,一走就是斷了聯(lián)系。不過你要是真想查,可以去問問街道辦的老檔案,戶口遷出應(yīng)該是有記錄的。
張浩辰點了點頭,道了謝。
閻小寶確實住在小龍坎一直到成年,后來考上大學(xué)帶著周桂芳一起去了武漢。
武漢是個大城市,但只要有戶口遷移記錄,就有跡可循。
張浩辰掏出手機登錄了靈調(diào)局的內(nèi)網(wǎng)系統(tǒng)。
手機屏幕小,打字不太方便,但他習(xí)慣了。
這一次他把搜索范圍擴大到全國,輸入了閻小寶,原籍渝城沙坪壩。
系統(tǒng)返回了一條記錄,閻小寶,一九四零年出生,原戶籍渝城市沙坪壩小龍坎正街八十三號,一九六零年因升學(xué)將戶口遷至湖北省武漢市洪山區(qū)。
之后沒有死亡登記,也沒有返回渝城的遷入記錄。
張浩辰把這條信息截了圖,保存到手機里。
距離天黑還有八九個小時,夠他再干不少事了。
閻小寶這條線目前卡在武漢的具體住址上,得回了靈調(diào)局用臺式機慢慢查系統(tǒng),手機查起來太慢。
而菜園壩后街七號巷,張浩辰打算今晚趁夜色摸過去。
他一邊往回走一邊盤算著今晚的行動。
菜園壩地形復(fù)雜,火車站附近巷道多,七號巷那一帶他白天沒去過,得提前摸一下周邊地形。
不過白天去容易打草驚蛇,只能趁夜色摸過去。
而且天黑之后閻五也能出來了,有他在,加上韓擒胡和賀若畢,哪怕遇見高手應(yīng)該也能全身而退。
張浩辰把手機揣好,看了一眼小龍坎老街上慢悠悠的人來人往,轉(zhuǎn)身攔了一輛黃色法拉利。
先回靈調(diào)局,休整一下,用臺式機把閻小寶在武漢的住址查出來,再準備今晚去菜園壩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