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拘謹(jǐn),浩辰,我對你還是有印象的,去年制造部的優(yōu)秀員工?!崩钪緞傂χo張浩辰倒了一杯茶水。
“我聽蔣經(jīng)理說你昨天突發(fā)癲癇,在車間口吐白沫,怎么今天就著急上班,不多休息幾天?!?/p>
張浩辰心里一緊,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沒什么大問題,李總,我那不是癲癇,我家里人都沒有癲癇史?!?/p>
“不管什么病,還是得多注意,昨晚那種情況還是很危險的,這樣吧,明天你去做一個全身體檢,把發(fā)票開回來,公司給你報銷,看看是什么病也好防范于未然?!崩钪緞偸终嬲\的說道。
“還有,昨天的醫(yī)療費到時候讓人事幫你走一下工傷保險流程,不夠的部分由公司出資,你不用擔(dān)心,公司不會讓你寒心的?!?/p>
“謝謝李總。”張浩辰都有些懵了,這也不像要開掉自己的樣子啊。
“沒事,你們年輕人掙點錢也不容易,每天起早貪黑的,還是多注意身體。行了,你出去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李志剛說著表情有些難受的捏了捏脖子,而脖子上的嬰孩鬼魂則是陰冷的笑著。
張浩辰看在眼里,想著李總?cè)绱舜髿?,終究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李總,你是不是經(jīng)常感覺脖子不舒服。”
“是啊,最近兩年老是脖子痛,去醫(yī)院拍了幾次片子也沒查出什么原因,只是讓我平時多鍛煉,注意一下坐姿?!崩钪緞偰笾弊佑行o奈的說道。
“李總,有句話我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睆埡瞥接行┆q豫的說道,畢竟這件事情就算說出來估計李志剛也不會相信。
“沒事,有什么話隨便說就行,我也不是什么小肚雞腸的人?!?/p>
“那我可就說了,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p>
“嗯?!?/p>
“其實你的脖子上有個嬰孩鬼魂趴在上面,所以你感覺脖子很難受?!?/p>
“怎么可能,這世間怎么會有鬼神之說,張浩辰,你好歹也是個大學(xué)生,難道沒學(xué)過唯物論?”李志剛有點生氣的說道。
“李總,有些東西科學(xué)解釋不了,但并不代表他不存在。如果我沒猜錯,你的脖子白天不會難受,也只有晚上才會有那種難受的感覺,因為鬼魂白天是不敢現(xiàn)身的。”
李志剛還想再爭論唯物論,可是自己的癥狀確實如張浩辰所說,頓時一句話噎在嘴邊不知道如何開口,半晌后這才緩緩說道:“那照你的意思,我脖子上有個鬼魂,那你有解決方法嗎?如果你能解決我脖子難受的問題,我就信你所說。”
“這……我也不確定能不能解決?!睆埡瞥接行┆q豫的說道。
“這樣吧,我這脖子已經(jīng)難受了快兩年了,到處醫(yī)治也沒有辦法,你如果真能解決,我給你月薪增加2000。你看可行?”
李志剛隨意的說著,張浩辰剛才的猶豫讓得他以為是想要好處,直接就開出了條件。
張浩辰心里一喜,隨即在腦海中瘋狂的呼喚:“助手,助手,剛才李總的話你聽見了嗎?有辦法解決不?”
“鬼魂也不是隨便折磨人的,你可以嘗試和他溝通,看看他是因為什么原因折磨你們李總的?!敝中舻穆曇粼谀X海中響起。
“這嬰孩這么小,會說話?”
“鬼魂的年齡不是以大小來區(qū)分的,所以你不用看他個頭小,有些千年老鬼專門幻化成小孩子的形象,連勾魂使都要避讓他三分?!?/p>
“好,明白了。”
張浩辰清了清嗓子,對著李志剛說道:“李總,待會我會嘗試和他溝通,你不要見怪?!?/p>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