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冬瓜被抓那回,短刀上涂的東西一個路數(shù),張浩辰心里有了數(shù)。
劉隊長,那兩個地方,您還記得具體位置不?
記得,我們都有記錄。劉隊長轉(zhuǎn)身去屋里翻,不一會兒拿了張紙條出來,朝天門二號倉庫,菜園壩后街七號巷。
張浩辰把兩個地址記進手機。
劉隊長,等會兒我出去一趟,冬瓜就麻煩您多看著點。
劉隊長一愣:大晚上您一個人出去?血靈教的人可還盯著您呢。
沒事,他們上面的大人物沒那么快到,我必須先把他們外圍成員先干掉一些,以免隨時被監(jiān)視。
張浩辰拍了拍腰間的七星劍,再說了,真碰上什么,我脫身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
劉隊長還想勸,張浩辰已經(jīng)擺了擺手。
您把門鎖好,陣法開著,冬瓜一步別讓他出這棟樓,我辦完事就回。
說完,他揣好手機,推門下了樓。
這一次,張浩辰?jīng)]有開車,而是打了一輛黃色法拉利。
到了朝天門碼頭,張浩辰找到二號倉庫,在碼頭最里頭,廢棄好些年了,鐵皮門銹得掉渣,門口雜草齊腰。
他沒直接進去,在外圍轉(zhuǎn)了一圈,陰氣是有,但很淡,像是有人來過、又走了,沒長期盤踞。
張浩辰一直走到倉庫盡頭,這才發(fā)現(xiàn)有一片暗紅色的漬印,湊近了聞,一股子陳舊的血腥味往上沖。
張浩辰蹲下來看了兩眼,又用指尖沾了點,捻了捻。
陰寒,帶尸味,和血靈教的手筆對得上。
人應(yīng)該不在了,但來過,而且來得不算久。
他直起身,目光掃過倉庫后頭那條通往江邊的小路。
渝城血靈教的人,看來確實沒全死透。
端了一個壇,散出去的爪子還在渝城晃。
張浩辰握了握手里的七星劍,眼神冷了下來。
在血靈教護法來渝城之前,自己必須得把這些暗釘子,一顆一顆,先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