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氣無力的看著龍少,龍少也愁眉苦臉的看著方文。
過了許久,方文才苦笑道:“得了,就當你沒見過我吧。這里安全不安全?”
龍少點點頭:“安全,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但是,風門四少……”
“怎的?你還想把我抓回龍門,給你們龍門在歐洲的幾百弟子復(fù)仇?。俊狈轿暮俸俚男χ?。
“放屁!”龍少罵道:“那群被你宰了的家伙又不是我兒子,我給他們報仇做什么?你是我兄弟,我自然為你打算?!?/p>
“那就成了?!狈轿囊慌恼?,笑道:“咱們自家兄弟,管他天門龍門呢。哎呀,說起來真玄幻啊,大威禪院的親傳弟子和我這個風門四少居然能夠坐在一起聊天。真是,他奶奶的。人生的驚奇,果然是無處不在啊。”
龍少正要說話,他腰間佩著的對講機突然響起了‘嗶嗶’聲響。龍少沒好氣的按開對講機,大聲吼道:“有話快說,有屁別放!”
對講機那頭一陣的沉默。過了許久,才有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問道:“龍師弟,盧師兄要我問問,你上哪里去了?有發(fā)現(xiàn)……”
“干他鳥事?老子找了地方吃飯哩,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他知道不知道我一天要吃多少東西?”龍少破口大罵了一通,抬起頭來大聲嚎叫道:“老板,再來一頭烤全羊。”說完,他隨手將對講機捏成粉碎。
方文呆呆的看著龍少,過了許久,才慢慢的比出了兩根大拇指:“龍少,您太有才了。你就是這樣對待你同門的?”
腦袋一擺,龍少冷笑道:“要不怎么的?把他們當祖宗供起來?操,別看龍門吹得響,里面是一團烏黑。老子能打,很多老不死的都被老子揍過,所以老子不鳥他們。媽的?!睋]揮手,龍少冷冷的說道:“不說這么廢話,老子管他們?nèi)ニ?。?/p>
冷哼幾聲,龍少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文,淡淡的說道:“你在風門也要小心,你在芝加哥的、上海的事情,都是有人直接把‘風門四少’的情報遞給了龍門。風門有人看你不順眼,想要借我們的手干掉你。就連這次你們的據(jù)點被端,也是有人通風報信。不然你以為我們是神仙啊?這么準的就找到了那個影視基地?”
方文咬了咬牙齒。他想到了自己在樹林里準備逃跑時背心處那無比詭異的突然一麻。
點了點頭,方文冷聲說道:“我知道了。會小心的。”
龍少得意的點了點頭,笑道:“我是離不開龍門的,你想必也不可能離開風門。所以,廢話不多說了。我們是兄弟,一輩子就是兄弟。有關(guān)你的情報,我會想辦法傳給你。風門以后肯定有對付老子的情報,你也想辦法傳給我。我殺你天門的人立功,你就找我龍門那幫子王八蛋同門的晦氣升官發(fā)財。咱們這叫做哥倆好。只要我們不直接對上,誰管他們死活呢?”
這可真是龍少的典型思維方式啊。這么些年了,他還是這副德行,一點都沒變過。
方文微笑著伸出手去,龍少一把握住了方文的手。兩人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過了許久,龍少才突然低聲罵道:“媽比!老子當年就想要讓你作我的妹婿。誰知道雯雯卻找了一個鬼子。唔,過一陣子我會去歐洲,那個阿爾福雷德,我會讓他明白,做中國人的女婿,不是這么輕松的事情?!饼埳贉喩砉穷^都發(fā)出可怕的脆響聲,好似一鍋子炒黃豆在炸開的聲響,聽得方文一陣的毛骨悚然。
可憐的阿爾福雷德,你們的上帝會保佑你的。
方文苦澀的搖了搖頭,低沉的說道:“過去的事情,不說了。不要把雯雯牽扯到我們的事情里頭來。讓她就以為,我死了吧?!彼麛傞_雙手,自嘲道:“從法律意義上來說,我是一個標準的死人,我的戶口都注銷了?!?/p>
“鳥!”龍少搖了搖頭,想要說點什么又懶得開口,過了許久才仰天長嘆道:“他奶奶的,收你做徒弟的手法,正是天門的那幫老魔頭的手段。不過這樣也好,你那爹媽老子很早就看不順眼了。這次你死了,我和他們也沒了關(guān)系,找機會我去揍他們一頓,事情就這么完了吧?!?/p>
笑了笑,方文不發(fā)表任何意見。他只是伸手去撫摸了一下龍少光溜溜的腦袋,苦笑道:“老大,你就真的做了和尚?”
搖了搖頭,龍少怪笑道:“胡說八道,不滅金身大成之前不能近女色,所以就干脆出家做了和尚。等不滅金身大成了,按照規(guī)矩我就是大威禪院的首席護法,地位等同大威禪院的主持。到時候老子要面子有面子,要功夫有功夫,立刻破門而出還俗找老婆!”
他比劃出兩根指頭,興奮的叫道:“一年,還有一年,我的不滅金身就能大成!”
天呢,方文翻起了白眼,大威禪院找了這么一個傳人,還真的是福氣啊。怎么說呢?龍少這個家伙,自幼腦袋就有點缺了一根筋,他的很多思維很多做法,你都是無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