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于龍門的日常事務(wù)那是一竅不通,也不想通。所以呢,我決定不打擾你的工作,雖然我是你的師弟,但是你總要承認,我的地位比你高了這么一點點吧?我是大威禪院的內(nèi)院親傳弟子,盧方師兄你是外院的執(zhí)事弟子。哎呀呀,我這個人就是喜歡為別人考慮,我不在這里礙你的眼。一山不容二虎嘛,我自愿的離開上海分部,去開羅玩……不,進行考查?!?/p>
盧方死死的盯著龍少,能夠?qū)⒁环鞄ぴ捳f得如此合情合理好似一切都在為他人考慮的,也只有這廝了吧?
他慢慢的從抽屜里掏出了一份公文,慢慢的丟在了辦公桌上,慢吞吞的說道:“先不說這些事情。緝毒大隊那邊送來了一道公函,他們隊中的三條緝毒犬突然失蹤了。他們只找到了一堆骨頭和皮毛。師弟,請問這是什么原因?”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龍少仰天大笑起來,他放下兩條長腿,一骨碌的湊到了盧方面前,目光炯炯的盯著盧方,微笑道:“你不會懷疑是我偷吃了他們的狗吧?嘖嘖,師兄,你看看我的眼睛,你看,在我的眼睛里面,你難道看不出誠實和那六月飛雪一樣的沉冤么?”
“好罷,我知道了,狗是你吃掉的?!北R方點了點頭,將公文丟在了一旁,淡淡的說道:“我從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大量的狗肉。這件事情,我會向替你處理掉,以后你不要再去做這種事情,你讓我們以后怎么和別人合作?你偷狗的時候,拜托你能不能將某些監(jiān)視用的攝像頭都給砸碎先?”
“靠,難怪我那時候覺得不對勁?。俊饼埳俜鹆税籽?。
“ok,那就真的是你做得了?!北R方不理會在一旁拼命翻白眼的龍少,繼續(xù)說道:“你要去開羅?那真湊巧,要‘法老王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呢,我手上沒這么多經(jīng)費。但是一個普通的青年賓館的普通單間,我還是可以定下這么幾套的。你帶人去開羅?!?/p>
“我只帶女人去?!饼埳賽汉莺莸亩⒅R方。
盧方不以為然的開始填寫一封公函,他淡淡的說道:“有情報說,一支去帝王谷進行考古研究的隊伍有些奇怪,里面有好幾個人被證實和天門的魔頭有勾結(jié)。你去盯住他們,一旦有什么發(fā)現(xiàn),就立刻向總部報告。注意自己的安全,萬萬不能魯莽行事?!?/p>
“我是去度蜜月的!”龍少大聲的咆哮起來!
“我不管你從哪個渠道得來的情報,但是我不會放縱你一個人去和天門的人拼殺。你的不滅金身就算大成了,也不見得能擋住月門那些怪物級別的長老聯(lián)手一擊。”盧方深沉的看著龍少:“一旦發(fā)現(xiàn)天門的人真的在開羅活動,立刻監(jiān)視他們,向總部匯報那邊的情況?!?/p>
“媽的?!饼埳賽汉莺莸牡芍R方,雙手緊緊的握拳,青筋畢露的拳頭發(fā)出可怕的‘咯咯’響聲。
聳了聳肩膀,盧方‘唰唰’的填寫了另外一份公函,然后將兩份公函同時遞給了龍少:“第一份公函,你拿去找外勤部,正好有一艘海輪要去中東那邊,你搭船過去不會太引人注意。第二份公函,是你以及你帶去的外勤弟子在開羅的開銷花費,你去財務(wù)部支取。”
“老子不干!”龍少抱起雙臂,看都不看那份公文一眼。
“如果你這次去開羅,任務(wù)如果完成得好,我向總部打報告,讓你去北京分部鍛煉,讓你在公安部門掛個職位。”盧方微笑著,悠然說道:“然后,龍大少爺就可以用高級警官的身份去整治當年的狐朋狗友了,何其快哉?”
“媽的,老子去了?!饼埳倥ち伺ぱ?,身上骨節(jié)發(fā)出打雷般密集的聲響,隨手將兩份公文搶了過去。
低頭一看公文上的自己,龍少憤怒的咆哮起來:“就十萬美金的經(jīng)費?媽的,你耍我???這點錢能夠干點什么?”
盧方輕輕的攤開了雙手,翻著白眼嘆息道:“哎呀,這可就沒辦法了。你知道,我們龍門和天門不同,我們的經(jīng)費一點一滴的都來之不易啊。天門經(jīng)過數(shù)百年的巧取豪奪,在國外積蓄了龐大的產(chǎn)業(yè),而我龍門身為名門正派的聯(lián)盟體,經(jīng)費都是各個支脈繳納的活動資金,不可能和他們那樣奢華的浪費的。十萬,足夠了。”
“操!”重重的一跺腳,龍少轉(zhuǎn)身就走。一邊走他一邊嘀咕道:“走海路過去?聽說海上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海盜啊!他奶奶的!”
‘咚’的一聲巨響,龍少重重的關(guān)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盧方猛的跳了起來,額頭上冷汗潺潺的流了下來,他急忙舉起袖子擦了擦冷汗。
“開玩笑,給你一大筆經(jīng)費,讓你去那邊黑市上買一大堆軍火和天門開戰(zhàn)么?當我傻了還是瘋了?”盧方仰天長嘆道:“救命啊——門戶中的長輩都不出面,我們這幾個執(zhí)事,哪里管得住這條霸王龍???幸好他如今還沒神功大成,否則的話……”
“唉——奇怪,他的情報是從哪里來的?怎么他就這么湊巧要去開羅‘度蜜月’呢?”盧方皺著眉頭,突然在辦公桌上按下了一個按鈕,他大聲的叫道:“阿星啊,去找你龍師叔,見到他就給他說,剛才我從監(jiān)視器里看到他打穿了電梯的墻壁,這個維修費要從他的工資里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