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的絕大部分威力都是沖著龍尊威德去的。龍尊威德只覺耳膜附近響了一道悶雷,以他的功力,都被震得一個踉蹌栽倒在地,龐大的身體在地上打了幾個撲騰,好狼狽的才借力一個虎撲又跳了起來。龍尊威德竟還欲絕的回頭驚呼:“我的娘,這風狐怎么變得這么厲害?”
話音未落,風狐青黃色鎧甲后兩道羽翼張開,他帶著一道旋風逼近了龍尊威德,一劍朝他后心斬下。
龍尊威德獰笑一聲,他大吼道:“小狐貍,你和我比力氣?”
伸手,握拳,龍尊威德一道直拳看似簡單的朝那長劍迎了上去。
一拳,有如追憶往事的心緒,這一拳竟然給了風狐一種時間和空間都為之扭曲的錯覺。
“龍尊威德?。?!”風狐大喝,他已經(jīng)罄盡全力。龍尊威德歷來的赫赫威名,使得風狐不敢留手,他也不愿意留手。
一聲巨響,風狐凝聚的長劍被一拳轟碎,風狐的身體被轟起來足足有近千米高,有如斷線的風箏一樣飄飄揚揚的向后退去。
龍尊威德則是一聲慘叫,他的右臂從拳頭到肩膀,被整齊的一劍分成了兩片。
風狐的劍氣中有無數(shù)的細小風旋在急驟旋轉(zhuǎn)絞殺,龍尊威德被綻開的胳膊瞬間就化為一蓬血水落在地上。面色慘白的龍尊威德冷哼一聲,急轉(zhuǎn)身去找方文,卻只看到一個被摔得暈頭轉(zhuǎn)向的子儀·沃克吾德很茫然的坐在地上,用翻白的雙眼望著自己。
“老二!”龍尊威德尖叫起來,他抬頭一看,正好看到一團青影有如幽靈一樣閃到了風狐的身邊。
‘嗤嗤’聲中,方文將體內(nèi)二十三顆金丹內(nèi)積蓄的丹氣很均勻的每一顆都抽出了一半,如此龐大的丹氣凝聚在方文的手上,使得他有如琉璃一般剔透的右手,整個變成了一塊深邃的紫玉,不見一點兒反光,給人一種沉甸甸的錯覺。
方文只覺自己的右掌幾乎就要炸開。他不敢怠慢,趁著風狐被龍尊威德反震之力弄得身形不穩(wěn)的時候,他右掌輕輕的印在了風狐的丹田。
無聲無息的,方文修煉出的一半丹氣被他孤注一擲的轟入風狐的體內(nèi)。方文身形激閃,施展遁法避開了數(shù)百米,隨后他大喝道:“爆!”
“爆你個頭!”風狐的小腹似乎膨脹了一下,他小腹上的鎧甲突然裂開了無數(shù)的縫隙,大股的鮮血從鎧甲縫隙中噴了出來。風狐的臉紅得有如醉酒的猴子,鼻孔里也‘淅淅瀝瀝’的滾出兩道熱血。慘哼一聲,風狐隨手朝方文劈出了一道劍氣。
劍氣快得讓方文都無法閃避,無形無色的劍氣輕巧的滑過了方文的身體,將他一截小腿劈落,鮮血噴灑,方文疼得‘吱兒’一聲慘叫,急忙閃身撲向了地面,一把抓起了子儀·沃克吾德,單腿蹦跳著往停機坪逃去。
龍尊威德看得眼角急跳,他二話不說的緊跟著方文就走。風狐的實力實在是超乎他們的想象,兄弟倆都已經(jīng)用盡了全身的解數(shù),但是風狐似乎還是精神抖擻活蹦亂跳的。龍尊威德毫不懷疑,若是再這么打下去,他們兄弟倆今天都得交待在這里。
“死戰(zhàn)不退,可不是老子的風格。風向不對立刻扯呼,這才是我龍少的本分哪!”龍尊威德一邊嘰嘰咕咕的哼哼著,一邊緊跟著方文大步逃竄。一邊跑,他一邊驚駭?shù)目吹椒轿哪菞l被劈斷的小腿處,又慢慢的長出了一條新的腿子。龍尊威德不由得怒聲道:“活力神苻,真是……若是老子能領悟這神苻,還害怕什么?”
風狐懸浮在空中,他的丹田中一陣的翻江倒海,方文一半的丹氣,畢竟不是這么好承受的。他只覺自己的小腹似乎都要baozha了,尤其是他丹田中凝練出來的那團能量晶體,更是被沖蕩得鼓蕩不已。而他身體內(nèi)一個不為人知的隱患,更是在劇烈的反彈。風狐無奈,只能一邊調(diào)動全部的力量理順體內(nèi)駁亂的氣息,一邊眼睜睜的看著方文和龍尊威德逃開。
沿途的普通士兵和一般的風門弟子根本不可能對方文兄弟倆造成任何阻礙。他們勢如破竹的沖到了停機坪邊,驅(qū)散了一隊千多人正在圍攻月殘一行人的士兵,一行人匆匆的跑上了他們來時的那條蜈蚣形的特制飛船。
飛船引擎早就全負荷開動。方文一行人剛剛登艦,飛船就直奔天空。
地面無數(shù)雷達導引波鎖定了飛船,地面的重型炮臺正要開火,突然一道銀藍色波紋自飛船外殼擴散開,光紋所過之處,所有的重炮臺的炮口全部轉(zhuǎn)了個方向,對準了己方地面部隊密集地,隨后,近千門重炮同時開火。
火光四起,風狐的地面部隊一時間損失慘重。
原本就氣血翻騰的風狐氣得一口血噴出老遠,他望著那條奇長的飛船,怒聲道:“那個大頭兒,果然是……如果我早點得到他……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