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文乖乖的被戴上了手銬,其他的警察也都沒做別的動作。他們分出了兩個人提著方文的行禮箱,連同兩名小女警一起,押送著倒霉的方文順著旁邊偏僻角落里一條狹窄的走廊走了進去。
走廊很長,七扭八拐的不知道通向哪里。走到半路上一個分岔口的時候,兩個小女警突然開口道:“大張啊,你押這個家伙去見頭兒,我們帶這些證物去檢驗一下。大周,拎東西。”
兩個小女警很神氣的一擺腦袋,看都不看方文一眼,輕輕的哼了一聲后,領(lǐng)著兩名男警察中那白凈的一個往一旁行去。
方文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兩個小女警的背影,愁眉苦臉的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黑臉膛警察,長嘆道:“警察叔叔,為什么不能是她們押送我呢?這一下,一點點僅有的樂趣也被剝奪了。我是冤枉的~~~”
黑臉警察嚴肅的說道:“法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你是不是冤枉的,等調(diào)查完了再說。”
方文咧了咧嘴,叫嚷道:“那感情好。我可先說明啊,警察叔叔,我的行禮里的私人物品,可不能給我弄丟了?!?/p>
黑臉警察用力的推了一把方文的肩膀,大聲說道:“羅嗦什么?走!見了我們頭兒,你再廢話。”他面帶逼人的威勢,一種很沉重的威壓逼向了方文。這是一種只有擁有極強的實力,或者久居高位的人才可能擁有的威壓。
方文皺了皺眉頭,看了看這黑臉警察的肩章,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就走。一邊走,他一邊嘀咕道:“奇怪,警察叔叔,看樣子你都三十好幾了,怎么還掛著一個三級警司的牌子???那兩小丫頭,可和你平級呢?!?/p>
不對,事情有蹊蹺。就算熬資歷,三十多歲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只掛上這個警銜?
而且,自從下了飛機,這一切的事情都發(fā)生得太巧合了吧?
方文突然奮力一振,真勁鼓蕩,雙臂狠狠的朝外一分。兩副手銬發(fā)出清脆的金鐵撞擊聲,方文慘叫了一聲,手銬紋絲不動,反而是不知道他的大力掙扎碰觸了什么機關(guān),手銬內(nèi)彈出了鋒利的鋸齒,深深的陷入了方文的肌膚。鋸齒入肉,一股方文無比熟悉的感覺自手腕上傳來,他驚呼道:“連迷藥都用上了?”
手銬不知道是用什么合金制成,以方文如今可以用恐怖形容的力量,居然沒能損它分毫,反而是吃了大苦頭。兩只手被緊緊的銬在了一起,方文的實力立刻被削弱了八成以上。相比起來鋸齒上的迷藥反而不值得一提了。被雪大先生折騰了三年,普通的毒藥、迷藥對于方文而言,都只是補藥而已。
手不能動,方文立刻就要施展身法逃走。但是他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四周地勢對自己的不利。狹窄的走廊寬不過一米多,高只有兩米多一點,風門最大的優(yōu)勢速度和變幻的身法,在這種地形中被最大的削弱。
驚惶之下,方文身體略微騰空,雙腿飛起連續(xù)三十六腿,每一腿都帶起了呼嘯的風聲,每一腿都轟向了黑臉警察的心口。
一聲冷笑,黑臉警察長吸了一口氣,身上的肌肉突然膨脹起來,他很快就變成了一名身高兩米多膀大腰圓的巨漢。偌大的身軀幾乎將走廊封死,幾乎有方文腰粗的兩條手臂帶著沉悶的呼嘯聲,硬碰硬的朝方文當頭砸下。
方文可不想拼命。他腿勢變幻,雙足急速和那兩條恐怖的手臂對轟在一起。他在心里暗罵道:“斂息秘法!我方大少經(jīng)驗太少,被人蒙了!”
黑臉警察悶哼一聲,嘴里噴出一口鮮血,踉蹌著朝后連連倒退。
方文也只覺腳尖疼痛欲裂,輕盈的身體一個借勢,狠狠的一腿轟在了身邊的墻壁上。
巨響聲中煙塵彌漫,厚有尺許的鋼筋混凝土墻壁被方位一腿轟出一個大洞,方文慌不擇路的沖了進去。
剛剛沖過這堵墻壁,還來不及看清眼前到底是什么地方,三道鋒利的長劍已經(jīng)帶著刺耳的劍氣破空聲滑到了方文身前。
“天呀!”方文身形急轉(zhuǎn),身體有如陀螺一樣不沾地的在瞬間急轉(zhuǎn)數(shù)十周,帶起了一股渾厚的青色風勁,硬和三柄長劍碰在了一起。驚呼聲中,三柄長劍抵擋不住方文身外有如實質(zhì)的青色罡勁,明晃晃的寶劍炸成了無數(shù)的碎片飛散,三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噴血倒退,嘴里大聲吼道:“魔頭功力極深!還不快出手!”
方文飛快的掃了一眼四周,這是一處寬大的大廳,十幾名同樣打扮的男子正虎視眈眈的望著自己。方文怒道:“這次又是哪個部出了叛徒?大少我剛下飛機就被人追殺!這也太衰了罷!”
三拳、三刀、五掌、六腿,十七名黑衣男子同時朝方文發(fā)動了攻擊。
方文一聲長嘯,體內(nèi)風勁氣旋急速流轉(zhuǎn),他在極短的距離內(nèi)就加速到了一個可怕的高速,帶起一道狂飆呼嘯著撞向了對面數(shù)十米外的落地玻璃窗。在他撞到那玻璃窗之前百分之一秒時,方文已經(jīng)突破了音速,身邊炸開一團白色的氣浪。巨響聲中,方文撞碎玻璃窗,瞬息遠去。
黑臉警察踉蹌著從那大洞內(nèi)沖進了大廳,他怒道:“好狡猾的小子,他怎么就發(fā)現(xiàn)了破綻?若是讓他走到頭兒他們埋伏的大廳里,還有他逃跑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