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方文翻起了白眼,大威禪院找了這么一個傳人,還真的是福氣啊。怎么說呢?龍少這個家伙,自幼腦袋就有點缺了一根筋,他的很多思維很多做法,你都是無法想象的。
卻聽得龍少得意洋洋的說道:“這次出關,我還特意回去北京家里看了一下,嘖嘖,看到老子出家當了和尚,我祖父、祖母、外祖父外祖母、老爹、舅舅、伯父、叔父,一家親戚上了年紀的全部心臟病、高血壓發(fā)作,一家伙躺了二十幾個進醫(yī)院。乖乖,你沒看到那個場面啊,真是大場面啊!”
方文笑得抽筋了,他‘嗷嗷’的慘嚎著,因為爆笑,他傷口附近的肌肉一陣抽搐,疼得他快要發(fā)瘋。
龍少卻不自覺的在那里喃喃自語,將他進入大威禪院后的一些事情一一的說來,聽得方文是爆笑不已。笑而痛,方文就在無邊的快樂和痛苦中掙扎,笑得渾身抽筋,痛得死去活來,真是冰火兩重天了。
西安機場,警衛(wèi)的力量比平日森嚴了十倍不止。各個登機口附近站滿了警察和機場警衛(wèi),四周閑散的旅客中還多了無數目光警惕面容精悍的男子。就連平日里檢查證件辦理登記手續(xù)的機場工作人員,也都換成了清一色面色陰冷目光有如短劍般鋒利的女子。
機場的氣氛極其的壓抑,有些旅客甚至在本能的發(fā)抖。一些心中有鬼的旅客目光游離的朝四周梭巡,但是沒有人理會他們。
警察也好、警衛(wèi)也好、另外的一些人也好,可沒心思注意這些小人物。
方文他們的預備地道被龍門的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駭然發(fā)現(xiàn)地道直通秦始皇陵的深處,并且順著一路打斗的痕跡找到了真正的秦始皇陵。面對那座懸浮在深淵之上的宏偉金字塔,龍門的人以及其他一些特殊強力部門的人在驚駭于那超出想象的反重力引擎的同時,心里同時泛起了某些不好的想法:天門的人,從秦始皇陵里面帶走了什么東西?
看看那座宏偉得令人窒息的金字塔,看看一路上那些超乎想像的守衛(wèi)和機關,只要不是白癡,都會將秦始皇陵和地外文明聯(lián)系起來。那么,該死的天門從里面拿走了什么東西?能夠讓天門冒著損失幾百精銳好手的風險進行這么大規(guī)模的行動,他們的目標到底是什么?
想要抓住風大先生他們這些人是不可能的了,老江湖就是老江湖,龍門的人早早的就失去了對他們的追蹤。現(xiàn)在最理想的目標,就是那個倒霉的風門四少。他的經驗少,他受傷了,他受了重傷。一個重傷的風門弟子是不可能發(fā)揮出那非人的速度的。所以,不惜一切代價,活捉風門四少。
方文留下的蛛絲馬跡都被龍門的追蹤高手發(fā)現(xiàn),從方文留下的大片血跡,他們大致的推測出了方文的傷勢是多么的嚴重。對于一個剛剛出道的菜鳥而言,在一個滿地都是敵人,得不到醫(yī)療、得不到救助,草木皆兵,他還能跑上天去?
所以,以秦始皇陵為中心,方圓一千公里內的所有強力部門盡數調動了起來。龍門,以及和龍門有關的許多大小勢力傾巢出動,開始尋找一個身上有傷行動不便的年輕人。軍隊、警察、居委會,天羅地網已經張開。所有的對外口岸、所有的水路通道全面封鎖,挖地三尺的徹查。
若是方文一個人,他肯定已經被生擒活捉。
但是現(xiàn)在,他碰到了龍少。
穿著一件淡黃色的沙灘褲,上身掛了一件有點緊小的花花綠綠夏威夷襯衫,腳下踏著一雙小了兩個碼的拖鞋,光頭帶著戒疤的龍少背著降魔杵,大咧咧的晃進了機場大樓。他是如此的雄壯高大,他的腦袋是如此的锃亮奪目,他的造型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樓內所有人都本能的朝他望了一眼。警察和警衛(wèi)同時皺起了眉頭,而龍門的弟子們,則同時垮下了臉蛋,一個個差點沒哭出去。
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通往國際航線候機廳的一號通道,龍少剛要說話,旁邊轉過來兩名警察,伸手攔住了他。一警察嚴肅的說道:“先生,請……”
龍少在沙灘褲的口袋里摸了半天,終于摸出了一張被揉得皺巴巴的警官證掛在了領子上。附近的警察全愣了,龍少的警官證上注明了他的警銜:三級警監(jiān)。兩個攔在他面前的警察一陣的頭暈,開玩笑吧?這個打扮得花里狐俏的大和尚,是三級警監(jiān)?
站在一號通道附近的,是四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四胞胎兄弟。他們都蓄著長發(fā),清秀的臉蛋上幾乎能擠出苦瓜汁水來。龍少大咧咧的朝他們招了招手,得意洋洋的叫道:“小孫子咧,過來。你們在這里守株待兔???老子心情好,來幫你們把把關!”
四胞胎兄弟麻木的作揖行禮,乖乖的叫道:“師伯祖。”
附近的警察、警衛(wèi)集體石化,已經失去了正常的語言表達能力。
龍少‘哈哈’大笑著,好似一根柱子一樣杵在了一號通道邊,大聲笑道:“哎呀,在荒郊野地里跑了三天,累啊。這個累?。∧棠痰?。還是你們舒服啊,在這里蹲著,有空調,有熱茶飯,有美女看。他媽的,老子在外面一根風毛都沒抓到,你們呢?”
四個少年同時搖頭,心有靈犀的倒退了一步。他們都在心里罵娘,看龍少這紅光滿面的模樣,像是在荒郊野地里風餐露宿過的人么?前幾天還聽說,盧方找他,他正在不知道那個飯店里叫老板上烤全羊呢,現(xiàn)在又蹦出來做好人了。
不過,沒人敢招惹龍少。他是大威禪院慧禪師的親傳弟子,在龍門中的輩份高得嚇人,天賦異秉短短五年時間將不滅金身修練到幾乎大成的境界,腦子又有點不夠用,正常人都不會招惹這個家伙。一個少年乖巧的說道:“師伯祖說得是,我們這幾天是太舒服了。所以,師伯祖來這里坐鎮(zhèn),也是好事,省得我們一個不小心出了紕漏,將那人放過去了,那就不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