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警察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風大先生沒有理會比爾,只是淡淡的問方文。
搖了搖頭,方文看了一眼比爾,嘆息道:“他們倒是沒找到什么東西,被我用女人纏了許久,他們沒發(fā)現(xiàn)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但是,他們以后一定會盯死這里,這里已經(jīng)不適合做御風部的基地了。”
輕輕的嘆息了一聲,風大先生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真是可惜。這個基地耗費了我們一百多年的功夫,花費了幾千億美金。外界的人一直以為這里只是一個普通的私人度假用小島,沒人想到這里會是一個如此重要的基地??墒乾F(xiàn)在,他被警察盯上了?!?/p>
比爾嚇得魂飛天外,他重重的用額頭撞擊地面,很快額頭上就是一片血肉模糊。
“犯錯的人,就要受到懲罰。殺了他!”風大先生臉色一變,異常干脆的下了命令。
附近的御風衛(wèi)中沖出了兩人,刺劍有如兩條毒蛇噬向比爾的周身要害。
比爾大吼一聲,他的額頭重重的撞在了地上,他借勢飛躍而起,雙手上已經(jīng)多了兩柄大口徑軍用shouqiang。
方文嘆息一聲,右掌抬起,凹陷的掌心輕輕一吐,一道青色狂飆呼嘯而出,卷起比爾狠狠的撞向了地面。比爾的體內(nèi)發(fā)出一連串可怕的骨骼斷裂聲,方文的掌勁有如一條大蟒纏住了獵物,將比爾的身體扭得稀爛。比爾吐了一口血,眼睛里得光芒漸漸變得混濁。
風大先生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沉聲說道:“老四,派人循著比爾這根線追下去,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這一次警察找到了大風口子,難道下一次就直奔太空船么?簡直太荒唐了?!狈轿募泵艘宦?,風大先生又有點苦惱的嘆息道:“這個基地,看來只能轉為預備基地了。唔,墨西哥灣中有一個島,正在建造的基地比這里要大百分之三十。你帶人轉移去那里?!?/p>
一個經(jīng)緯度坐標很快就傳了過來,方文點頭道:“好的,我這幾天就帶人過去。這里需要留下多少人?”
風大先生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你自己看著辦。雖然是預備基地,但是也不能太疏忽大意了。”
光屏暗了下去,方文嘆息了一聲,突然狠狠的在比爾的尸體上跺了幾腳。“媽的,這么舒服的小島要放棄!要去墨西哥灣那個正在建造的島上去做監(jiān)工!都他媽的是你害的。調集人手,對比爾身邊的人進行一次大的排查,看看是誰泄漏了比爾的行蹤,以致警察盯上了他?!?/p>
方文忙著在這里收拾,龍少卻已經(jīng)偷偷的潛回了歐洲。雖然他的任務是協(xié)助當?shù)鼐阶プ”葼枴じ?怂惯@個危險分子,但是龍少可懶得理會什么任務不任務的。在那島上見了方文,龍少就知道比爾要倒霉了,天門的戒條極其嚴酷,比爾死定了,他可沒心思在死人身上浪費時間。
龍少的頂頭上司對于龍少在沒有完成任務的情況下私自返回巴黎的事情極其惱火,但是面對擺出了‘老子就是不合作’態(tài)度的龍少,他的頂頭上司也沒有了辦法。和龍門交涉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國際刑警的負責人沒奈何之下,只能交給龍少一個小組,讓他去跟蹤一些案子。
龍少很高興的接受了命令,然后就領著他那個五人小組不見了蹤影。
風元這幾天心中很不安,就連修煉神苻的時候都差點出錯了好幾次。他的直覺告訴他,又有危險在逼近他。但是,危險從何而來?
他很不安,所以他想要發(fā)泄。小腹內(nèi)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他必須發(fā)泄一下,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會作出什么事情。
這一陣子,是巴黎這個時尚之都最熱鬧的時候,大量的發(fā)布會在這一段時間集中召開。男裝、女裝、汽車、化妝品、各種奢侈用品,將巴黎點綴得紙醉金迷,那股奢靡的氣息讓無數(shù)人沉醉。這也是紅男綠女們追香逐臭、消耗自己身體內(nèi)荷爾蒙和卡路里的大好時機。金錢、美色的交易頻頻發(fā)生,在明地里或者暗地里交織成一張墮落的大網(wǎng)。
孤身一人開了一輛極高檔的轎車,風元趕到了巴黎的一家展覽館,憑借著手上的邀請函,他參加了一場時裝發(fā)布會。
設計師的名字是誰,風元并不關心。那些衣服是否好看,他也不關心。他只是坐在t形臺下,冷冷的打量著臺上走來走去的男女模特。
風元很快就找到了讓他滿意的目標物,一個身高一米九左右,纖細白凈,有著一股子頹廢氣息的長發(fā)青年,以及一個看似才十四五歲,高條干凈,有著一對很迷人長腿的少女。他們是這場發(fā)布會中推出的新人,剛剛加入職業(yè)模特這個行當。
“新人,就代表著很干凈。剛剛出廠的貨物總是很干凈的?!憋L元滿足的吸了一口氣,伸手招來了場中的侍者:“給我把三十五號和四十七號的經(jīng)紀人帶來?!币化B很夠分量的鈔票輕輕的塞進了侍者的口袋,侍者很會意的笑了笑,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
開出了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高價,風元在發(fā)布會結束后帶著一男一女兩名模特兒離開。男青年的臉上帶著一絲猶豫和恐懼,而那少女反而是很自然的對著風元微笑。少女很清楚進了這個圈子需要的代價是什么,她不過是將這個必然的經(jīng)歷提前了一點點時間。而那男青年雖然同樣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依然感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