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皮疙瘩大片大片的在龍少身上冒了出來。他突然想到了國際刑警內(nèi)部調(diào)查組提交的報告,被他襲擊的風元車內(nèi)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兩個人都是剛出道的模特,被風元花了重金從一個時裝發(fā)布會的現(xiàn)場帶出去的。
這個家伙,男女通吃!
這個家伙,正握著自己的手!還叫什么要自己成為他的情人!
龍少的一對劍眉猛的倒豎而起,他惡心之極的抽回了手,用力的在身后矮墻上擦了擦手掌,隨手扳下了矮墻上一塊人頭大小的石頭,狠狠的一石頭拍向了風元的面孔。
風元沒想到龍少翻臉的速度這么快。他還在沉醉的打量龍少的身體。如此強大壯碩的身體,不管是摟在懷中愛撫還是讓他摟在懷中愛撫,都一定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吧?尤其他是一名修煉佛門不滅金身神功到了極高境界的強者,一想到能夠?qū)⑦@樣的強者壓在身下肆意愛憐,風元就忍不住渾身發(fā)抖。小腹中的火焰再次熊熊的燒起,若非知道自己在近身的時候不是這個怪物的對手,風元都要將龍少就地正法了。
正在出神的幻想一些齷齪的鏡頭,眼前突然被黑影籠罩。不等風元回過神來,一塊人頭大小的石頭已經(jīng)在他面孔上開花。
實實在在的一擊重擊。風元體內(nèi)的風勁自動鼓蕩起來,護住了他的身體,這才使得他的腦袋沒有被龍少砸成爛西瓜。但是龍少憤而出手,那股巨大的力量卻也不是主動護體的風勁所能阻擋的。
下身的傷還沒好利落,風元的鼻梁又被平平的拍進了面孔,原本高聳好看的鼻子好似一條爛香腸掛在臉上,大片鮮血噴涌而出。
巨大的力量將風元整個的打飛,他狼狽的倒飛了十幾米,一頭砸在了一張長條餐桌上,也不知道撞翻了多少瓶瓶罐罐。
在場的都是各國警方的高層人物,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他們立刻四散找地方藏好身體,拔出配槍謹慎的觀察四周動靜。
暴怒的龍少一手撕下了身上的西裝和襯衣,脖子上掛著一根皺巴巴的領(lǐng)帶,有如被踢了屁股的獅子一般,大吼著撲向了風元。
“我操你老母!你他媽的敢找老子玩玻璃?老子撕吧了你!”
‘吼——’,一聲有如獅虎的咆哮震得附近的酒瓶、器皿紛紛炸裂,無數(shù)警方高層的驚呼聲中,龍少身上肌肉散發(fā)出明亮的金色光芒,金色的肌肉疙瘩有如氣球一樣膨脹起來,他身體猛的拔高了尺許,有如一尊金剛戰(zhàn)神,惡狠狠的撲向了風元。
金色的罡氣自龍少身上涌出,在他身后形成了一尊若有若無的怒目韋陀虛像。
一時的激怒,龍少這個變態(tài)居然突破了不滅金身的最高境界,體內(nèi)先天罡氣轉(zhuǎn)化為一道道水銀般凝縮的強大氣勁,一身修為精進何止十倍?
人頭大小的拳頭帶著一道金色罡風,帶著刺耳的尖嘯狠狠的轟向了風元的腦袋。
風元尖叫了一聲,他一眼看出龍少某種神功大進,已經(jīng)到了不可思議的境界。他原本就不是龍少的對手,如今更是受到了龍少的突然襲擊,就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風元麻利的脫去了上身的外套,尖叫道:“看我身上的炸彈!”
龍少的拳頭距離風元的腦袋還有不到一寸的距離時突然停下。拳頭上激蕩起的罡風有如刀鋒一樣劈過風元的臉蛋,將他半邊臉上的皮肉撕得干干凈凈,大片的白骨露了出來。風元的頭發(fā)被拳風激蕩,有如風中的枯草般紛紛斷裂開,胡亂的飛向了遠方。
受到重創(chuàng)的風元尖叫一聲,他忍住劇痛,身體突然拔高而起,飛撲向了那瀕海的矮墻,有如一只大鳥般跳了下去。
“死禿驢,咱們走著瞧!”風元瘋狂的嚎叫著,尖銳的嘯聲配和他體內(nèi)的兩甲子真勁激蕩而出,在場的各國警方高官同時捂住了耳朵,卻依然有人的耳膜被震破,一縷縷鮮血順著手指流了出來。
“老子等著你呢!”龍少沖到了矮墻邊,看著風元跳上了海面上里許開外的一艘快艇飛速離開,惡狠狠的揮動著拳頭,大聲的吼道:“老子等著你!風門大少!老子等著撕碎了你!操——”
一個操字,龍少將體內(nèi)已經(jīng)轉(zhuǎn)化了性質(zhì)的罡氣毫無保留的噴了出去。一聲有如雷霆,當場又將那些高官震暈了二十幾人,場內(nèi)一片的大亂。
“是個好對手!老子等著你!”龍少陰沉的笑著。有了方文不斷的提供情報,他還怕風元跑去火星么?這是一個奸詐、狠毒、不擇手段的家伙,必須要及早的鏟除了他。風元剛才說了,他在調(diào)查自己的檔案,他要向自己的家人下手,龍少知道他絕對干得出這種事情。他必須要小心的防范了。但是再好的防范也不如今早的干掉這個家伙來得安全。
胡亂塞在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龍少不耐煩的掏出手機接通了電話,大聲咒罵道:“誰他媽的這個時候來煩老子?”
“什么?媽的!”
龍少憤怒的將手機一把砸在了地上,鈦合金制作的手機外殼被他一把砸成了薄餅狀。
保羅給他電話說,那個叫做薇薇安的少女模特在巴黎郊外的一處大道邊被發(fā)現(xiàn),她被殘酷的虐殺,赤身裸體的被釘在了一具十字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