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殘則是拉了方文一下,微笑道:“一起去看看?”
方文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好!”
‘轟’,斷崖上的重炮群,開火了。數(shù)千道強光,撕裂了空氣,直落向了遙遠的地平線。
魔獸基地的城墻中一間指揮室內(nèi),方文和月殘正在通過光幕觀看前方傳來的戰(zhàn)況。
被襲擊的那個支撐點已經(jīng)被夷為平地,駐守的一千士兵只逃出來一半人,營房外到處都是淋漓的鮮血,看上去很是凄慘。幾條以前沒見過的怪異兇獸正在支撐點內(nèi)肆意的破壞著,重炮臺厚有米許的裝甲板被這些長得有點像巨型猛犸的兇獸慢慢的用長牙挑開一個大大的缺口,然后兩條大蛇游了過來,朝那缺口里狠狠的噴了一口液球。液球在炮臺內(nèi)部炸開,立刻引發(fā)了連環(huán)baozha,兩座炮臺數(shù)十個炮位翻著跟頭被炸上了天,幾頭巨型猛犸慘哼一聲被炸得倒飛出去,有一頭甚至被炸成了碎片。
兩條大蛇也有大段身軀被炸得血肉模糊,大蛇痛苦的在地上掙扎了一陣,這才慢慢直起身體,搖曳著粗大的身軀瘋狂的離開。
月殘低聲罵道:“該死?!?/p>
方文則是搖頭嘆道:“這群家伙,還是智商太低了點?!笨粗穷^被baozha的炮臺炸碎的猛犸,方文就是一陣的心疼啊。
月殘點頭道:“幸好它們智商不高,否則的話……”月殘也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zhàn)。
方文連連點頭道:“是啊,是啊,它們的智商太低了。否則……”方文的話也沒說完,誰也聽不清他的話里面到底是遺憾比較多還是慶幸的意味比較重。
月殘突然開口道:“月殞的事情,這三年,倒是難為你了?!?/p>
方文看著光幕,淡淡的說道:“閣下放心,我不會為了這點事情和月殞閣下計較的。就算是看在閣下您的面上,我也要忍下這口氣不是?和以前一樣,我會全力幫助魔獸基地的建設(shè)的,這是為了軍部,也是為了我們自己的利益嘛。”
“說得好!”月殘滿意的笑了,他輕聲道:“方文,你很識大體,你很好?!?/p>
雙手背在身后,月殘輕聲嘆道:“月殞,真是糊涂。他雖然是月絕閣下的親傳門人,但是他卻不知道,月絕閣下雖然在軍部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但是他很少插手軍部的實際事務(wù)。真正掌握了軍部權(quán)力的,可不是月絕閣下的那位親傳弟子,他的師尊啊?!?/p>
方文趁機打聽道:“那,不知道月絕閣下有幾位親傳弟子?他們?nèi)绻辉谲姴?,又在干什么??/p>
看了一眼方文,似乎覺得方文已經(jīng)有資格知道這些事情了,或者說因為方文一貫以來的表現(xiàn)讓月殘很是放心,月殘沒有絲毫戒心的解釋道:“月絕閣下有親傳弟子十二人,分別以一月、二月、三月直到十二月為名。他們不插手軍部的事務(wù),只是替軍部培養(yǎng)直系的……這樣說吧,軍部是月門如今的外堂,負責一應(yīng)對外的事務(wù)。一月長老他們,則是月門的內(nèi)堂,專門負責門內(nèi)的功法傳承和門人培養(yǎng)?!?/p>
“月門?”方文大驚小怪的問了一聲,似乎覺得這個名號很古怪。
“月門!”月殘輕輕一笑,淡淡的說道:“以后有機會,我給你解釋一下什么叫做月門??傊?,月殞的確是十二月長老正式收錄的門人,是十二月長老唯一的親傳弟子,也就是月絕閣下的親傳門人。他以后很有可能成為新的一代內(nèi)門長老之一。但是,僅僅是可能而已,所以十二月長老命月殞出山積攢經(jīng)驗的時候,軍部很給十二月長老面子。”
月殘不屑的搖頭道:“可惜,十二月長老的這點面子,都被月殞糟蹋光了?!?/p>
深沉的看了方文一眼,月殘低聲道:“再忍忍吧,月殞的癖性,的確是太差了一點?!?/p>
隨意的聳聳肩膀,方文正要說他根本不在乎月殞的挑釁呢,光幕上突然急速閃換的畫面讓他大叫起來:“耶耶耶!月殞閣下親自出手了?”
高空偵察機發(fā)回來的圖象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大群獸群正在朝魔獸基地直線突進,一路上已經(jīng)摧毀了兩個火力支撐點。斷崖上重炮發(fā)射的光彈不斷的在地上baozha,將大量的獸群轟成了碎片,但是源源不絕的獸群卻依舊潮水一樣朝前涌來。
重炮轟鳴,在高空衛(wèi)星的指引下,不斷的殺傷著最前方的獸群。但是獸群實在是太多太多,重炮傾瀉的炮火一個不小心,緊追著一條狂奔的大蛇落進了一個活力支撐點內(nèi),大團大團的火光中,已經(jīng)穩(wěn)住了陣腳正在用炮火大量殺傷獸群的活力支撐點被一通重炮轟得支離破碎。
就在月殘要破口大罵那些重炮臺的指揮官的時候,數(shù)百條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獸群前,最前方的一個人,正是仗劍而立的月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