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方文一聲痛哼,卻是一個失神將自己的舌頭狠狠的咬了一下。
龍尊威德手一抖,望遠鏡也被他捏成了粉碎。
兩人同時看著子儀·沃克吾德。子儀·沃克吾德堅定的點了點頭,伸手朝四周指了一指:“你們看,地表的植被異常,很少有成片的樹林出現(xiàn),大多數(shù)地方都是荒漠和沙地,泥土也呈現(xiàn)出一種不健康的灰白色,很顯然是各種元素被過渡抽取的結果?!?/p>
子儀·沃克吾德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他自己的額角上都淌下了兩滴冷汗。這不僅僅是因為方文和龍尊威德那足以sharen的目光,更是因為他自己都想到了,一百億超級戰(zhàn)士是什么概念!那幾乎就是一股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只要將這一百億人隨便投入哪個星域,那個星域定然會被徹底摧毀。就算是執(zhí)zhengfu數(shù)百年的經(jīng)營,各代超級戰(zhàn)士加起來也不過是以十萬為單位。
“涸澤而漁?”方文嗤笑道:“風狐真瘋了。”
抓了一把光溜溜的腦袋,龍尊威德沉聲道:“這只是他的常規(guī)軍力。我不信,他從那些人手中,沒得到什么好東西。這些士兵,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他們的運氣方法和修煉的方式,可和我們所知的那一套完全不同。我也不相信枯竭一顆狐穴星,就能提煉出足夠一百億超級戰(zhàn)士改造所需的基因藥劑。他們一定在其中還利用了一些其他的辦法?!?/p>
“不管什么方法,先把這些信息記錄下來才是?!狈轿恼泻袅艘幻逍酗L士,拿出特制的攝像機,將眼前的一切拍攝下來。
一邊拍攝,方文的精神力一邊在軍營內四下里亂掃。軍營內的十幾萬士兵都是渾渾噩噩的,沒有一點兒自我意識。只有軍營核心處的一棟大樓里,聚集了數(shù)十名精神波動強烈,顯然有著自我意識和判斷能力的個體。
“休息一下吧,到了晚上,我們進去抓幾個活口?!碧ь^看了一眼正高懸在空中的太陽,方文冷哼道:“也不知道月殘那邊糊弄得怎樣?!?/p>
風狐親自接見了月殘。
看得出來,對于方文他們能派人過來向自己商談某些具體的條款,風狐的興致很高。待得見了月殘,他就一把拉住了月殘的手,笑吟吟的很熱絡的寒喧道:“對于你們能來,我很高興。這證明你們起碼還有一個很清醒的人在主持事務。你們知道了我的條件吧?”
這里是風狐的總部,一棟氣氛邪異的純金屬制大樓。大樓的造型看上去就有如一個張開了大嘴想要將人一口吞下的怪獸頭顱,大樓內壁上,則是用浮雕的手法雕刻了無數(shù)怪異的符文,就和‘星宇梭’上的那些符文一般無二。
接見月殘他們的地方,是一間極其廣大的大廳,四壁和天花板、地板內,都不斷的擴散出一種看上去熾熱,卻讓人心底發(fā)冷的血紅色幽光。除了這血色光芒,大廳里就沒有半點兒其他的光源,空空蕩蕩的大廳內更是一點兒陳設都沒有,透露出一股子洪荒野蠻的氣味。
就在這樣給人感覺無比怪異的大廳中,衣冠楚楚、文質彬彬的風狐有如一位最正統(tǒng)最古老的貴族一樣,擺開了這種熱情歡迎的架勢,月殘的心里不由得一陣的毛骨悚然。他不動聲色的抽回自己的手掌,慢吞吞的說道:“其中有些條款,我們覺得,應該還要仔細的磋商一二?!?/p>
咳嗽了一聲,向來是快意恩仇拔劍砍頭的月殘,很是不習慣這種拖泥帶水的搗糨糊的說話方式,他猶豫了片刻,很直白的對風狐說道:“首先,我們還不知道風狐閣下的信心從何而來。其次,凱文并沒有完全復述您的要求,就被羅罡將軍趕了回來,這次我們想要將所有的條款弄清楚。最后,我們認為……”
風狐打斷了月殘的話,他再次無比熱情的扶住了月殘的肩膀。他微笑道:“不成問題,一切都不是問題。大家都是一家人,大家完全可以……嗯……”一聲悶哼,風狐的臉色突然變得無比的蒼白。兩條血泉自他的鼻孔中緩緩流下,他掏出手絹擦干凈的鼻血,面無表情的看了月殘一眼,淡淡的說道:“哦,我練功出了點小問題,不是什么大事。大家都是一家人,很多問題我們完全可以慢慢的談。”
站在風狐背后的凱文清楚的看到了風狐背上肌肉一陣怪異的蠕動。他詫異的瞇起了眼睛,風狐已經(jīng)吸收了這么多異客的全部修為,更是從那些異客的記憶碎片中得到了無數(shù)奇妙的修煉法門,他,練功還會出問題么?
月殘也詫異的看著風狐:“慢慢談?”
風狐扯著嘴角笑了起來:“是的,慢慢談,慢慢,慢慢,慢慢的談。我不急,你們呢?”
月殘皺起了眉頭:“您不急,但是您的那些合作伙伴呢?”
風狐撇撇嘴,很輕松的笑道:“當然,他們更加不急了。因為他們已經(jīng)徹底的安息了,他們?yōu)槭裁匆蹦???/p>
玩味的看著滿臉震驚的月殘,風狐得意的搖了搖頭:“看,我就知道你們會吃驚的。好了,好了,現(xiàn)在就徹底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了,和任何外人都無關。所以,我們完全可以坐下來,慢慢的談各種各樣的條件。我有耐心,你們,也應該有耐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