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找安然麻煩,我們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奈何實力懸殊,被人胖揍了一頓?!?/p>
“我的傷不礙事,只是安然頭都被打破,在醫(yī)務(wù)室縫了十幾針,這個仇必須要報!”
聽到這里,李超臉上閃過一絲冷意。
“是誰干的?”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宿舍三人,完全把李超當作兄弟來對待,遇到這樣的事情,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
尤其受傷最重的還是那個默不吱聲的靦腆的安然,以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去招惹別人,唯一的解釋,那么就是這些人就是眾他而來。
胖子幾人,只是被殃及池魚。
胖子急促的說道:“就是徐海峰那個混蛋!”
“不由分說,把我們揍了一頓,他還揚言,想報仇今天晚上,體育館見……”
“老大,這口氣我咽不下去,非要跟那些混蛋拼了不可!”
徐海峰下手非常的有分寸,專挑安然攻擊,畢竟胖子家在北市還是有一定地位,萬一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
反觀安然就不一樣,他無權(quán)無勢,來自一個小小的農(nóng)村,哪怕受傷再重,對他也不會有絲毫的影響。
甚至,安然連報警的勇氣都沒有。
這些人心,徐海峰拿捏的極準,所謂柿子專挑軟的捏,所以胖子才說了一點輕傷。
“胖子,你放心,今天這件事情,我絕對會為你們好一個公道?!?/p>
“人不惹我,我不犯人!”
“人若惹我,百倍奉還??!”
李超身上涌現(xiàn)一股霸氣,冷意驟然綻放,站在身旁的胖子,感覺渾身一冷,仿佛掉入冰窖,全身的汗毛在在這一刻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