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面不改色,說道:“我跟老頭打賭,他把身家都輸給了我,就這么簡單。”
“你簡直胡言亂語,他怎么可能輸給你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
太上長老氣得直吹胡子,這小子簡直扯淡,一個化境巔峰強者,會輸給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簡直開天大的玩笑!
李超說道:“我話就是這么說了,你愛信不信?!?/p>
太上長老肯定是不相信了,他問道:“你們賭的什么?”
李超說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告訴你能有什么好處嗎?”
太上長老想了想,也是,人家憑什么告訴他呢?這小子現(xiàn)在是天門門主,論地位,比自己還要高一些呢,還真拿他沒轍了。
隨后,太上長老說道:“這樣,你用你跟葉老頭對賭的方式,跟我賭一把,如果你贏了,我給你好處,怎么樣?”
李超眼睛一亮,說道:“此話當(dāng)真?”
太上長老說道:“你一個晚輩,這樣質(zhì)疑一個德高望重的前輩,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李超對太上長老的話表示不太相信,一個標(biāo)榜自己德高望重的人,真的就德高望重?
不過,對于穩(wěn)操勝券的賭局,李超沒有理由不賭,他說道:“葉老頭他輸給我一部功法,一枚掌門令牌,還把自己的孫女輸給了我,你說,你能拿出什么樣的籌碼來跟我賭?”
太上長老聽罷,神色頓時一愣,隨即喃喃道:“妙,實在是妙啊,難怪葉老頭不收你為徒,也肯將功法傳授給你。”
李超感到莫名其妙,這老頭該不會在打什么主意吧?
太上長老說道:“這樣,如果你贏了,我傳你一套功法,保證不會比葉老頭的差,門主令牌就沒有,不過我也有一個孫女,可不比葉老頭的孫女差……”
“等等……”
李超趕緊打住,說道,“該不會你也想把你孫女當(dāng)賭注吧?”
太上長老說道:“沒錯,你不敢賭嗎?”
李超頓時噎住了,一時竟無言以對,這些老頭,怎么總是喜歡把自己的孫女當(dāng)賭注呢?簡直有毛病。
太上長老微微一笑,說道:“我敢用孫女做賭注,那是因為我胸有成竹。小伙子,如果你輸了,你就要替代老夫守在這個山洞中,你可敢賭?”
李超說道:“怎么不敢賭?不過,如果我贏了,你的孫女就算了,畢竟我已經(jīng)有了未婚妻?!?/p>
“那可不行!”
太上長老搖了搖頭,說道,“你要賭就賭,不賭的話,把掌門令牌留下,然后滾出天門?!?/p>
李超說道:“老頭,我看你一把年紀(jì),才對你客氣點,別以為我會怕你?!?/p>
太上長老說道:“來來來,老人家不需要你客氣,使出你最強招數(shù),往這里打,我要是挪動分毫,就算你贏?!?/p>
太上長老指著自己的胸膛,示意李超出招。
李超神色凝重,這老頭功力不知深淺,萬一自己把他打傷了,這封印可就沒人守護(hù)了,真是麻煩。
“好,我跟你賭!”
李超手指著老頭,神色淡漠。
太上長老笑道:“這就對了嘛,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趁著年輕,多交幾個女朋友,人生才會沒有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