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有些汗顏,孔阡陌的個性確實鮮明,他只找了個空白較多的石碑,寫上了自己的名字,思索片刻后再加上了道歷金辰三百五十二年的日期。
孔阡陌拍了拍手,似乎很滿意自己的作品,轉(zhuǎn)頭看了看李超的留筆,頓感無趣的說道:“把這些人的名字抹去就是了,反正都已經(jīng)死了,他們的親族后人多半也不敢來這里的,沒必要顧忌。前面有幾塊是成功走出古路的狠人留下的,那才是真正值得一看的勝跡。”
“雖然他們死了,連尸身都不能留個囫圇,這些東西已經(jīng)是為數(shù)不多證明他們存在的東西了,我覺得沒必要。”
李超說的是實話,修行一路本就告別凡人,無論是怎樣的境遇都怨不得別人,但他傳統(tǒng)的觀念里還是有落葉歸根一說的。
他倒是對孔阡陌說的勝跡有些興趣,歷史上當然有能人走出過古路,能夠被孔阡陌這樣的人稱作狠人的,他也有些好奇。
“切,走出去了就是供人瞻仰的勝跡,不然就是墓碑。我若是死在里面了,才不想和這些人的名字擠在一起。”
李超被孔阡陌的一番話懟得啞口無言,不過一路順著青石甬道往前走,他頓時感覺孔阡陌說的好像還真是那么回事兒,這些石碑好像還真像墓碑的樣式,黑底白邊。
直到他們來到一座熠熠生輝的石碑前,李超和孔阡陌同時停下腳步。
這座石碑在一片灰白的石碑中想不注意都難,整個石碑仿佛都鍍上了金光,在氣氛頗為沉重的甬道居然顯得格外的光輝神圣。
“湛平?!?/p>
石碑上的兩字奇丑,不過這兩字上不斷有熒光流轉(zhuǎn),自成一體,連石碑上的其他字跡也與有榮焉,被照耀得泛光。
“你認識?”
李超看著孔阡陌有些憧憬的眼神,問道。
“他現(xiàn)在還活著,三萬年前于黑江域稱帝?!?/p>
孔阡陌眼神迷離,喃喃道。
好家伙,居然是一位大帝的留筆!難怪孔阡陌都有些失神!
李超瞅了兩眼,湛平兩字除了好像專門被打上亮光以外,也沒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連氣息都沒有,頓感意興闌珊。
兩人在走出青石甬道的時候,總共遇到五尊亮起的石碑,孔阡陌似乎對此了如指掌,分別向李超介紹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