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李超知道葉紫媚在這里,他也不會多管閑事,畢竟那葉紫媚和他自己又沒什么關(guān)系,但是葉紫媚這個女人第一印象給他還不錯,而且還是葉清秋公司的總裁助理,頂多他看在這些的份上,若是她想離開,便帶著她離開這。
李超環(huán)視了一圈,看見那舞臺中心坐著一個人的時候,便冷笑著開口問道:
“誰是鱷魚?”
“鱷魚?”
“難道這小子是來找鱷魚麻煩的?”
“他不怕死嗎?竟然敢來找鱷魚的麻煩?”
在場的圍觀群眾都漸漸的沸騰了起來,面前的這消瘦的男子竟是要來找鱷魚的麻煩?難道他不知道鱷魚今天剛剛將燕京所有的拳館都挑戰(zhàn)了一遍嗎?而且還是毫無敗績的這種,就憑他?還敢來挑戰(zhàn)鱷魚?簡直癡心妄想!
聽著那門口陌生男子竟是說要找自己,頓時鱷魚的眉毛皺在了一起,臉色帶著些許的不悅,正準(zhǔn)備站起來開口,一道溫柔但是帶著些許焦急的聲音響起。
“老公,你怎么在這里?”
李超有些詫異的看著那發(fā)出聲音的方向,這聲音他似乎很是熟悉,好像在哪個地方聽過。
只見那些人群紛紛的讓出了一條通道,一陣香風(fēng)鉆進(jìn)了李超的鼻間,一道身影直接撲進(jìn)李超的懷里。
那柔軟身體的觸感,讓李超不由得一愣,接著他緩緩的低頭,看見懷里的女人竟是那葉紫媚的時候,也不由得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正準(zhǔn)備開口詢問,可是葉紫媚比他先開口輕聲的說道:
“這鱷魚心狠手辣,你怎么就直接過來找他了,他的手段相當(dāng)之高,剛剛我還聽見了這些馬仔說他將燕京的所有拳館都挑戰(zhàn)了一遍,而且一直是連勝!”
葉紫媚面色凝重的說道,她之前雖然是看見了李超的身手,但是她聽說了鱷魚的事情后,她心里還是有些放心不下,這畢竟是單挑了這么多人還毫無敗績的存在,李超應(yīng)該打不過他吧。
心里想著,她便心中一動,想著叫李超老公,讓他們以為他是來找自己回家的,到時候李超再一配合,兩人應(yīng)該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抱著懷里那宛如軟玉般的身子,再聽著葉紫媚說的話,李超的臉色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他淡淡的說道:
“就憑這些?他還不足以戰(zhàn)勝我!”
葉紫媚詫異的抬頭看著李超,在看著他一臉自信且?guī)е┰S邪魅的表情時,她感覺她的那顆沉浸已久的芳心似乎是被觸動了,那種觸電般的感覺,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體驗到了!
“你別自大,我們先離開,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雖然葉紫媚不知道李超為什么要來這里找鱷魚,但是她看著之前李超那殺氣騰騰的樣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她還是有些不太相信李超可以打得贏那鱷魚,于是便柔聲勸道。
“不行,這件事必須今天解決,這可拖不起!”李超篤定的說道。
那老衛(wèi)士只有三天的時間可活,要是鱷魚趁機(jī)躲了起來,這解藥找不到了,那老衛(wèi)士的性命可就不保了,他現(xiàn)在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夠拿到解藥的機(jī)會!
“你。。。”瞧見李超那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葉紫媚的心中也是漸漸的有些生氣,“真是一個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