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他一個半步虛丹境修士,怎么能抵擋得了如此威力的baozha?他難道是不死之身嗎?”
“我估計他隱藏了修為,否則的話,普通修士,怎么可能在這種程度的baozha之下安然無恙?”
“我想也是,修真界有一種神奇的斂息術,不但能夠收斂自己的氣息,還能掩飾自己的真實修為,讓人完全看不透?!?/p>
……
此刻,廖鎮(zhèn)明看著那道依舊屹立不倒的身軀,神色有些難以置信,他怎么敢相信,對方在天爆之劍的攻擊之下,還能夠存活,怎么可能?
然而,事實擺在眾人的面前,李超依舊活著,雖然樣子看起來有些狼狽,甚至還受了點輕傷,嘴角流出了一絲血跡,但這點程度的受傷,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什么大問題。
李超迅速拿出一顆療傷丹藥服下,然后運轉太虛訣,傷勢在快速的好轉。
其實,李超之所以能夠存活下來,完全是依靠太虛之影,太虛之影是隱藏在太虛訣之中的玄妙遁法,蘊含至高天地法則,李超也僅僅參悟到一絲皮毛,用來應付眼下的小場面,簡直游刃有余。
當然,廖鎮(zhèn)明肯定想不到,在baozha之符落下瞬間,李超就憑借著太虛之影,將baozha之符震開,在周圍形成了一個相對寬闊的空間。
也正因為如此,李超才能在劇烈的baozha中存活下來,否則的話,他就算再能抗,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家伙,還真是讓人感到意外?!?/p>
“是啊,誰能想到,在這種程度的baozha之下,他還能存活下來呢?”
賈天刃和令狐景都感到難以置信,這個半步虛丹境修士,實在是讓他們看不透。
這時,李超冷笑道:“看來,你也就這種程度而已。接下來,就該輪到我出擊了,好好的做你的縮頭烏龜,不然的話,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之后,李超步步進逼,一步一個腳印,漸漸的靠近廖鎮(zhèn)明。
此刻,廖鎮(zhèn)明表面鎮(zhèn)定,內心卻是慌得一批,他從未見過如此難纏的半步虛丹境修士,早知到對方如此厲害的話,他就不當這個出頭鳥了。
可事到如今,廖鎮(zhèn)明也不能夠退縮了,他輸不起,因為他代表了圣器門,如果他敗在一名半步虛丹境修士的手下,那么他將會成為眾人的笑柄,也會讓圣器門的威望跌落。
想到這里,廖鎮(zhèn)明打起了精神,他急忙祭出三件防御法器,還祭出三張防御符箓,里里外外共布下了六道防御,別說區(qū)區(qū)一個半步虛丹境修士了,就連半步真丹境修士,恐怕也不能攻破他的防御。
眾人看著廖鎮(zhèn)明的防御手段,也是暗暗咂舌,這圣器門的弟子,果然是財大氣粗,各種防御手段層出不窮,如果普通門派的弟子,肯定不會這么奢侈。
三件上品防御法器,三道上品防御符箓,妥妥的烏龜殼防御,就算是真丹境修士出手,想要打破這六道防御,恐怕也要花費很大力氣吧?
李超看到廖鎮(zhèn)明連著布下六道防御,也是無語的很,當即說道:“你可真行啊,讓你做縮頭烏龜,還真弄出了一個烏龜殼,你怎么不找一條地縫鉆進去呢?”
李超這話,屬實讓廖鎮(zhèn)明感到臉紅,被一個半步虛丹境修士逼到這種地步,真是悲哀?。?/p>
李超又道:“就算你弄了一個烏龜殼,也難逃一死,看看我的手段吧!”
說完,李超直接拿出了兩個紅色導彈,大概有小腿粗細,在那些修士的眼中,造型頗為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