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學(xué)徒?”
李超神色一愣,他很快明白了過來,對方是要讓自己免費為他打工呢。
明白對方的目的之后,李超感到無語,他雖然是為了躲避各大門派的追殺,但也不至于淪落為學(xué)徒,免費為別人打工。
“告辭!”
李超拱了拱手,正要走出商鋪的時候,被一名圣器門弟子給攔住了:“站住,請你馬上出示身份令牌。”
李超拿出臨時身份令牌,道:“這位朋友,我是一名散修,沒有身份令牌。”
“散修?”
圣器門弟子眉頭微皺,他接過李超的臨時身份令牌,然后發(fā)出神念探去,很快就查看到令牌里面的身份信息:“木子超,煉器師,身份,散修。”
圣器門弟子問道:“你是從哪里來的?”
“我之前在落荒谷謀生,學(xué)習(xí)煉器,如今成為煉器師,因此來到金器城,賺點靈石?!?/p>
李超不急不緩的解釋,落荒谷是散修聚集地,那里面存在數(shù)量眾多的散修,身份不明,想要查詢根底,幾乎不可能。
那圣器門弟子聽說李超是從落荒谷來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鄙夷之色,像他們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大門派弟子,自然是瞧不上散修的。
圣器門弟子把臨時身份令牌還給李超,道:“安分點,最近不太平,被抓到牢里,那可就不太妙了。”
“是,多謝朋友的提醒!”
李超道了句謝,然后接過臨時身份令牌。
看到對方態(tài)度如此恭敬,那圣器門弟子也不疑有他,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蒙混過關(guān)的李超,也離開了這家商鋪,繼續(xù)去找工作。
李超一連找了幾家店鋪,結(jié)果處處碰壁,這些商鋪都不需要煉器師,尤其是這種來歷不明的煉器師,沒關(guān)系沒背景,誰會可憐他呢?
要是圣器門的弟子,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圣器門弟子大多精通煉器,如果能夠得到圣器門弟子的加盟,對于商鋪而已,無異于蓬蓽生輝啊。
所以,很多商鋪都高價聘請圣器門弟子,甚至店鋪前面掛著橫幅,寫著圣器門某某弟子加入等等,以彰顯自己品牌的名聲。
有圣器門弟子的加入,質(zhì)量肯定是有保障的,生意也會好很多。反之,如果沒有圣器門弟子加入,那么這家店鋪肯定是門可羅雀,幾乎沒有顧客愿意光顧。
在這種情況下,李超因此求職連連碰壁,最多給他一個煉器學(xué)徒的職位,李超自然是看不上的。
煉器學(xué)徒看似也不錯,其實就是免費打工的,干著端茶倒水的活,還要時刻受到辱罵,雖然免費吃住,每個月還有一百靈石拿,但對于虛丹境修士而言,這根本不是他們該有的待遇,只有虛丹境之下的修士,或許可以接受這樣的待遇。
最后,李超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這里幾乎沒有什么人走動,但依舊有一家店鋪,這家店鋪不但經(jīng)營兵器買賣,還有各種符箓、靈丹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