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纖玥宗不至于就這樣把白云逸晾在外邊,可誰都知道白云逸屁顛屁顛的跟著李超來纖玥宗的目的肯定是為了迦南圣女,所以誰也沒有搭理白云逸,他也樂得自在。
“呃,你們想干嘛或者要我干嘛不妨直說,只要不是涉及太隱秘的東西。。。。。。我可以告訴你們韓長茵那老東西在佘虹城內(nèi)常去的幾家勾欄,保準能逮到他?!?/p>
李超眼見迦南圣女就這么靜靜的看著自己一言不發(fā),覺得心里有些莫名的添堵,只好主動開口說道。
迦南圣女身邊的小侍女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顯然和迦南圣女的關(guān)系非常要好,笑得花枝亂顫的問道:“韓掌教還有這種愛好?”
能夠作為迦南圣女的侍女,姿容身段自然也是極好的,雖在迦南圣女旁邊皓月都要失色,但并不影響她這枝綠葉讓人賞心悅目,畢竟相比遮云籠月氣質(zhì)縹緲的迦南圣女,明眸皓齒的侍女笑起來的生動也不失一番色彩。
“我聽說韓掌教是個。。。。。。殺性極重的人,居然也有欣賞風(fēng)月的情調(diào)屬實難得?!?/p>
侍女瞥見碧長老投來的目光,旋即收斂笑聲,努力維持著淑儀的姿態(tài)憋著笑解釋道。
“我怎么感覺和你們認識的人不一樣呢,那老不羞除了每天勾欄聽曲,就是在佘虹城擺出一番世外高人的姿態(tài)去賣下三濫典籍,哪里殺性重了?”
李超把韓長茵賣得干脆,毫無心理負擔(dān)。
“韓掌教當(dāng)年。。。。。。罷了,還是說說你吧?!卞饶鲜ヅ碜忧皟A,面紗內(nèi)的目光似乎在打量著李超的臉龐,問道:“有沒有興趣來我纖玥宗?”
迦南圣女此言一出,就連碧長老和她身邊的侍女都是面露驚訝之色,顯然連她們都不知道迦南圣女居然是想招攬李超。
不過碧長老嘴唇蠕動一陣后終究是沒有開口,證明迦南圣女在纖玥宗內(nèi)的地位極高,連她都無權(quán)干涉迦南圣女做出的決定。
而這也不是玩笑話,李超感受到那隔著面紗的火熱目光,心中也有些愕然。
李超低垂下眼簾,不想和那道面紗下投來的視線對上,當(dāng)即態(tài)度明確的拒絕道:“修羅門待我不薄,此事絕無回旋的余地,我李某生是修羅門的人,死是修羅門的鬼!”
“沒關(guān)系,以后還有機會?!卞饶鲜ヅ挠膰@了口氣,好似帶著些小女子的怨念,和她現(xiàn)在的氣質(zhì)極為不符,身子又坐直了起來,對著李超寬慰道:“纖玥宗也不會要求你干些什么,給你的就是這次意外的補償,李兄可以安心收下,這就是我想問的全部了?!?/p>
“就這?”
李超抬頭,確定迦南圣女沒有下文以后,直接拱手告辭,生怕迦南圣女反悔似的。
“那。。。。。?!?/p>
小侍女偷笑著,對迦南圣女指了指遠處的白云逸。
“讓他哪兒來的回哪兒去?!?/p>
迦南圣女看向李超急匆匆離開的背影,毫不掩飾的厭煩:“拿我當(dāng)擋箭牌,真是自作聰明。”
侍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便款款離開亭院走向白云逸。
碧長老這時才來到迦南圣女的面前,對她問道:“圣女,這是為何?”
“投資嘛,反正不差這一筆。”迦南圣女伸了個懶腰,盡顯玲瓏身段,不過一閃而過,因為她看到白云逸正望向自己這邊,語氣極為認真的說道:“古路通關(guān)者,碧老你難道不好奇他的潛力?”
“難說,但能夠讓韓長茵那個不著調(diào)的看上,應(yīng)該不會差了,但這心性屬實離其他天驕妖孽差得遠了不止半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