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p>
徐文皺著眉頭思考,雖然他心里早有些許準備,但沒想到事情居然是最壞的情況,國安隊很可能失去金主斷絕資金來源,他的內心不禁泛起了波瀾,開始思考管理層今天叫他來的目的是什么了。
當一只球隊處在危機之中的情況下,與所有公司都相似,壯士斷腕犧牲掉其他的一切來保全成年一線隊的運行是唯一活下去的手段,而首當其沖的一定是青訓體系球探體系以及分析管理部門這些收益時間長,甚至并不能自負虧盈的部門。
而徐文正是青訓主管,國安隊的足球學院和青訓體系都是徐文在回國后費盡千辛萬苦建立起來的,而眼看就能收獲果實,沒想到俱樂部遭遇危機了。
光嵐嘆了口氣,繼續(xù)說:
“徐文,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是因為最近市場上的金融風暴徹底地吹碎了房地產這層泡沫,頭強集團資金鏈斷了,俱樂部這方面的投資可能不會繼續(xù)了?!?/p>
“新聞里不是說偷稅。。。。”
“那些媒體落井下石而已,集團至少沒干違法的事情,只是確實在市場上栽了?!?/p>
“那。。。您跟我說這些干什么呢,我只是一個青訓學院的主管,集團那邊不會是想將青訓部門這邊。。?!?/p>
徐文還保留著一絲僥幸心理,未將話說全,幼稚的試探著光嵐的口風。
常年在商戰(zhàn)中爾虞我詐的光嵐又怎么可能聽不出來,他笑了笑說道:
“暫時不用擔心你建立起來的青訓系統(tǒng),我今天找你來不僅是因為你是青訓主管,還有一側原因是因為你是u23的主教練?!?/p>
徐文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
“您有話直說?!?/p>
“俱樂部的那個歐洲人在聽說了俱樂部的處境后辭職了,現(xiàn)在閑賦在家的教練并且能力足夠的也沒有人愿意在這個時間點接受國安隊的邀請?!?/p>
“我們也沒有錢和時間去強行引誘那些“名帥”了,歐洲a級教練證,u23主教練的成績,這些都可以讓我們確信你就是下一任國安俱樂部主教練,你就是當下我們最好的選擇?!?/p>
光嵐笑著說,隨后意味深長的看著徐文。
“等等,等等。”
徐文擺了擺手,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集團不打算將俱樂部出售嗎?”
“很遺憾徐文同志,俱樂部在評估后市售價值極高,我想國內沒有多少企業(yè)匹配得了集團的報價,如果低于集團心理預期是絕對不會出售的,所以集團任命了我為俱樂部的主席,繼續(xù)保持運營?!?/p>
“那我可以理解現(xiàn)在是一場管理層對于主教練的面試嗎?”
“可以。”
“那么主席先生,我不覺得一個合格的球隊管理層會聘請一個從未有過一線隊經歷的教練成為一支中超豪門球隊的長期主教練,你能否詳細講講我現(xiàn)在即將接手什么樣子的爛攤子嗎?”
徐文大腦從最初的混沌冷靜了下來,結合前面的那些鋪墊,他用腳趾頭想想都覺得這件事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