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密林中,凌仙右腳踏在道峰之主的胸膛上,如一尊俯瞰九天十地的大帝,冷眼睥睨著世間。
這讓道峰之主在感到疼痛的同時,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身為元嬰中期強(qiáng)者,上清宗的第四號人物,從來都只有他欺壓別人的份,何曾被人像眼前這般踩在腳下?
這對他來講,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居然敗了,他便越發(fā)感到屈辱了,可偏偏,他無可奈何。
正如凌仙所言,勝負(fù)已經(jīng)揭曉了。他,四峰中最強(qiáng)大的道峰之主,敗了。
敗得徹徹底底,干干凈凈!
這讓他在感到屈辱的同時,心中也滿是苦澀。原本他自信滿滿,尤其是在將凌仙壓在下風(fēng)后,他便越發(fā)自信,認(rèn)為自己必定可以將凌仙鎮(zhèn)壓。
可是結(jié)果,卻是他難擋凌仙之威,被輕易的鎮(zhèn)壓了。
身份的對調(diào),實(shí)力的轉(zhuǎn)變,又豈能不讓他感到苦澀?
“我敗了,敗得徹徹底底。”
道峰之主苦澀一笑,那雙深邃的雙眸中除了怨恨,便只剩下了不甘。
“一開始我便說了,想鎮(zhèn)壓我,你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凌仙嘴角露出一抹諷笑,道:“事實(shí)證明,你沒有那個本事?!?/p>
聞言,道峰之主越發(fā)感到屈辱了,雙眸死死地盯住凌仙,仿佛可以噴出火來。
“別用那種目光看著我,我只是在以牙還牙罷了?!?/p>
凌仙雙眸一冷,踩在道峰之主胸膛上的腳微微用力,頓時讓此人吐出了一口鮮血。
“這一腳是對你過河拆橋,不守信諾的懲罰。”
話音落下,他右腳再次加重了幾分力道,道峰之主的胸膛隨之凹陷下去,面色也更加蒼白了。
“這一腳是對你方才辱罵我的懲罰?!?/p>
凌仙神情漠然,看著吐血不止的道峰之主,對此人的怒火消失了。
“咳咳,這確實(shí)是我應(yīng)得的?!?/p>
道峰之主滿心悔恨,慘笑道:“我上清宗的確是過河拆橋,不守信諾,是我們對不起你?!?/p>
“知道就好?!?/p>
凌仙冷笑一聲,道:“若是你們上清宗遵守諾言,我又豈會被整個岳州追殺?所以你不要求我,就算你跪在地上,我也不會放過你?!?/p>
“我明白,換了我也會和你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