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敢說半句假話,我的手,便會捏碎你的咽喉?!?/p>
話音落下,虞舞袖如遭雷擊,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她聽得出凌仙話語里的認真,更感受得到,那一股冰冷殺意。
不過,她問心無愧。
故而,虞舞袖平復了一下心頭的恐懼,道:“凌仙,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當初,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搶走的是飛升之鑰?!?/p>
“嗯?”
凌仙眉頭微皺,他的神魂一直籠罩在虞舞袖身上,若是她說謊的話,必定會感應到異常。
可是,他沒有察覺到,也就是說,此女并沒有說謊。但不是她,還能是誰?
飛升之鑰一事,唯有寥寥幾人知道,上清宗的那些高層,可不會傻到將消息傳遍整個岳州。
“有意思了?!?/p>
凌仙雙眼瞇起,莫名的感受到了詭異,仿佛背后有一只黑手,暗中操縱著一切。
這讓他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即便是以他的心性,也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飛升之鑰的傳說究竟是真是假?仙界大門是否存在?自己拿到飛升之鑰的消息,又是誰散播出去的…”
莫名的,凌仙忽然想到了這幾件事,只覺得似乎具有某種聯(lián)系,但又說不出來。
這讓他眉頭緊鎖,喃喃道:“很詭異啊。”
說著,他放開虞舞袖的咽喉,閃現(xiàn)到了三步之外。
既然已經(jīng)確定,消息不是此女散播的,那他,也沒必要徒增殺孽了。
“咳咳,你相信我了?”
虞舞袖咳嗽了兩聲,俏臉上滿是劫后余生的喜悅。她真怕凌仙心一狠,將她捏死在這里。
凌仙淡淡瞥了此女一眼,道:“我今日不殺你,也不會再給你種下禁制,你好自為之吧。”
“什么叫好自為之?”
虞舞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不奪人資質(zhì)就叫好自為之了么?”
聞言,凌仙輕輕搖頭,什么都沒有說。
他知道虞舞袖的渴望,也知道她的悲哀。站在她的角度上來說,她為了問鼎巔峰,奪人資質(zhì)并沒有錯。
只是,空有資質(zhì)便能問鼎巔峰了么?非也,資質(zhì)確實很重要,但沒有一顆堅定不移的向道之心,縱有驚天資質(zhì),也難以天下無敵。
這顆向道之心,凌仙有。要不然,即便他的資質(zhì)再強,也不可能堅持到現(xiàn)在。
別忘了,他可是天道不容之人,每走一步,都相當于是在逆天而行。若非道心堅韌,恐怕他連體內(nèi)的天然枷鎖都無法打破,又豈能扶搖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