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人頭那么大,倒是能比較一二,可指甲蓋那么大,就沒有相提并論的資格了?!?/p>
眾人呆呆的望著天之痕,震驚之余,也充滿了羞愧。
毫無疑問,這是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抽的他們無地自容。
廢石?
如果開出天之痕的奇石是廢石的話,那這天下,就沒有好奇石了。
眾人只覺得臉都被打腫了,一想到自己曾嘲笑凌仙愚蠢,便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不可能,這不可能!”
文龍淵一聲大吼,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
沒辦法,實在是太殘忍了,他前一刻還是高高在上的勝利者,這一刻卻被打落了深淵。這種巨大的落差,換了誰也難以承受。
“我說了,不到切開的那一刻,誰也無法確定會開出什么?!绷柘傻沉宋凝垳Y一眼。
“天之痕,你怎么可能開出天之痕!”
文龍淵死死地盯住凌仙,道:“假的,一定是你用了妖法,迷惑了我們的眼睛!”
聞言,凌仙沒說什么,只是憐憫的看了此人一眼。
眾人亦是如此。
這種目光,深深刺痛了文龍淵,讓他怒發(fā)沖冠,幾欲發(fā)狂。
不過更多的,卻是苦澀與無力。
凌仙開出天之痕是事實,哪怕再難以置信,也是不可否認(rèn)的事實,不得不接受!
“天之痕,一塊廢石,竟然開出了傳說中的天之痕…”
文龍淵慘笑,高傲與得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屈辱,是崩潰。
這一刻,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就是一個笑話,天大的笑話。
身為文家這一代的最強傳人,不僅沒有意識到那塊奇石的不凡,反而將其當(dāng)成了廢石,這是何等的諷刺?
又是何等的愚蠢?
眾人也露出了苦笑。
他們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瞎了眼,那可是天之痕啊,放眼世間,有幾塊奇石能蘊有這等至寶?
“是我們愚蠢,不識神石,也不認(rèn)真人…”
一人慘笑,讓眾人紛紛低下頭顱,羞愧的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