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仙斂去笑容,讓周逸小臉一肅,垂首聆聽。
“民貴君輕,記好這四個字,也要謹遵這四個字。”
凌仙沉聲開口,周逸不是獨來獨往的散修,他是一國之君,肩負重任。
故而,他的告誡不是好生修行,而是民貴君輕。
“雖然我不懂這是什么意思,但師尊你的教誨,我定謹記在心,不敢違背?!?/p>
周逸小臉有幾分迷惘,也有幾分堅定。
“長大一點,你自然便懂了?!?/p>
凌仙淡淡一笑,道:“記得,我要的是你發(fā)自內(nèi)心,而不是因為我,才那么去做?!?/p>
“師尊放心,弟子明白?!敝芤萼嵵攸c頭。
“好,你去吧。”
凌仙笑了一下,看著甘皇后道:“你也去吧?!?/p>
“逸兒,你先回去,我有事有公子相商。”
甘皇后溫柔一笑,待周逸離開后,溫柔笑容頓時轉為了嫵媚。
“長夜漫漫,主人難道不覺寂寞?就讓奴婢留下來陪你吧?!?/p>
甘皇后風情萬種,纖纖玉手搭在腰間,只需輕輕一拉,便是世間絕頂誘惑。
可惜,沒等她解下羅裙,便被凌仙以柔力送出了小院。
而后,陣紋浮現(xiàn),將小院隔絕。
這讓甘皇后氣得直跺腳,咒罵凌仙不解風情,不過罵著罵著,她卻忽然笑了。
有喜,卻也有哀。
“與你相識,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可惜,時間錯了。”
…
屋中,凌仙盤膝而坐,靜心參悟裂天光的煉制手法。
他已經(jīng)找到了通向大宗師的路,只需順著這條路走到盡頭,便可完成器仙鍛山河的任務。
對于別人來說,無疑是一件艱難之事,不過對于無限接近大宗師,且悟性奇高的他來說,并不難。
因此,他參悟起來順風順水,并未遇到阻礙。
不過,當凌仙距離盡頭只有一步之遙時,卻陷入了迷惘之中,無論他怎么梳理,都難以邁出這一步。
“方向沒錯,為何無法走到盡頭…”
凌仙劍眉皺起,卻也沒有煩躁。
早在他登臨丹道大宗師之時,便明白了一個道理,無論遇到什么事,都要盡可能的冷靜。
煩躁,解決不了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