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不是國子監(jiān)祭酒那個老頭,尤思仁是教習(xí)算學(xué)什么的,好像安青認識,你問他不就知道了?!?/p>
謝瓊聽得云里霧里:“怎么還要單獨安置她娘?安平吶,這姑娘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謝安平輕描淡寫道:“也沒什么,就是她爹是入贅的她還有個大娘,但她親娘其實才是原配……哎呀反正三言兩語也說不清,等她進門了你自己慢慢問她。
二姑媽我累得很想去歇了,膀子疼?!?/p>
揍人的時候不覺得,揍完了謝安平才覺得那色鬼陳老頭的骨頭硬得很,現(xiàn)在膀子還有些酸痛。不過也許還因為下午干事的時候太賣力了,所以手疼……
“初柳快來給侯爺捏捏肩?!?/p>
謝安平還在亂七八糟地想,謝瓊已經(jīng)喊一個叫初柳的丫鬟來給他捏肩捶腿了。她拉著謝安平坐下:“你先別忙回房,我再問你幾句話?!?/p>
謝安平老太爺似的坐上太師椅,雙腿翹在軟凳上,初柳站在他身后,把纖纖軟手輕放在他肩頭,不輕不重地拿捏起來。謝瓊站他面前,好言勸道:“那尤家姑娘是庶女對吧?
門第也不高,身份也不好,跟咱們侯府比起來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安平你要不再想想?”
謝安平半瞇眸子抬起頭來:“她都是我的人了,我不娶她難道還能讓她嫁去別人家里?”
謝瓊驚訝:“她不是正經(jīng)人家的姑娘么?怎么就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
“哦,這個啊?!敝x安平完全不覺得難以啟齒,大方道:“我把她藥暈了然后睡了,她就是我的人了?!?/p>
謝瓊登時驚呼:“你**人家?!”
謝安平把手一攤:“誰叫她清
謝瓊頭疼無比,對這魔王沒轍了,她妥協(xié)道:“罷了罷了,既然都已經(jīng)跟了你,咱們也不能讓人家受委屈。但她的出身要當正經(jīng)夫人……委實……。”
“我沒說要娶她當正妻啊,我是要納妾?!背趿氖謩偤没街x安平胸前的時候,謝安平站起來,伸著懶腰道:“反正你跟三姑小姑看著辦,別讓我的嬌嬌受委屈就行。
我去睡了,二姑你也早點睡?!边€不等謝瓊反應(yīng)他都已經(jīng)跨出門去了,急得謝瓊在后面喊:“你那房里沒人,我讓初柳過去服侍你!”
謝安平頭也不回地擺擺手:“我不要,你留著罷?!?/p>
等他走遠,初柳一臉慚愧:“二小姐我……?!?/p>
謝瓊嘆息一聲:“他現(xiàn)在有新鮮的,眼里容不下旁人。等過些日子他膩了,我再安排你過去。走吧,陪我去找三妹說說這事兒?!?/p>
回了房的謝安平從箱底翻出一個包袱,軟綿綿的像個枕頭,他抱著包袱在床上滾來滾去,一直抿著嘴偷笑。
“嬌嬌……爺?shù)南銒蓩伞!?/p>
如果說侯府今夜還算平靜的話,那王家就簡直是雞犬不寧。
尤思仁酒醒之后,回到園子只見筵席空無一人,不禁納悶。
他口渴找不到人侍奉茶水,便自個兒走去燒水的廚房,路過柴房的時候聽見里面有咚咚的響聲,于是走過去抽掉閂子,黃鶯頓時跌了出來,嗚嗚嗚亂叫。
尤思仁趕緊揭開黃鶯嘴上的手絹,她慌不迭一股腦兒喊出來:“老爺快去救姑娘!姑娘被一個男人扛回閣樓里去了,大太太和二少爺都攔著不讓我追,還把我給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