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啊這廝,竟然學聰明了,懂得洗干凈再回來了。
美娘暗暗咬牙,虛偽笑問:“爺您今晚不舒服嗎?”
謝安平不假思索地否定:“沒有啊。”
“那……?!蹦氵@混蛋怎么這么安分!別告訴本姑娘你突然轉(zhuǎn)性了變成正人君子了!
美娘心里這般想,可卻不能說出來,于是她溫柔一笑:“早點歇了吧,爺?!?/p>
說罷她轉(zhuǎn)過身面朝內(nèi)側(cè),對著墻壁上的幔帳咬牙切齒。
睡過別的女人又來和她同床共枕,惡心死了!
室內(nèi)安靜了一陣,美娘幾乎都要睡著了,冷不丁后背覆上來一具熱熱的身子。謝安平趴在美娘耳畔,小聲問:“嬌嬌你睡著了嗎?”
美娘懶得理他,所以沒吱聲。
可是謝安平不依不饒的,在她腮邊一直磨蹭,低低地喚:“嬌嬌,嬌嬌……。”
死混球你干嘛干嘛干嘛?。。?/p>
美娘強忍著怒氣,朦朧睜眼:“唔……爺什么事……?!?/p>
“嘿嘿,爺忽然想起來你說打算送爺壽禮,那你準備送的是什么呀?”
“這個……?!泵滥镆粋€激靈瞌睡全跑了,頓時警惕起來,她哪里準備送他壽禮,都是臨時亂編排的。她支支吾吾半天:“這個……我不告訴爺,說了就沒意思了。”
越是這樣,越激起謝安平的好奇心:“說嘛說嘛,你不告訴爺,爺今兒晚上就不睡了,一直纏著你鬧。”
虧你個大男人也好意思!
美娘沒轍,眼珠轉(zhuǎn)轉(zhuǎn)回想了一下這廝喜歡什么,登時發(fā)覺她還真不知道他的喜好,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十分好色,跟她一塊兒的時候手腳就沒規(guī)矩過。
于是她說:“妾身打算買十個漂亮丫頭回來伺候爺,爺喜歡嗎?”
謝安平興沖沖的臉立即就耷拉
遭了,捋錯老虎毛了。美娘趕緊改正,掩嘴咯咯:“爺真不經(jīng)逗,妾身是騙您的,就算您喜歡,妾身也不愿意。妾身才不要別的女人來搶爺呢?!?/p>
“真的?”謝安平瞬間雀躍,亮亮的眼睛看著美娘,“那你快說到底壽禮是什么?”
美娘絞盡腦汁地想,忽然瞥見他肩頭的舊傷,憶起他說這是抓白老虎時弄傷的。這廝好像喜歡虎皮之類的玩意兒?
美娘不敢確定,此時也只好賭一把,道:“妾身打算買幾張上好的狐貍皮回來給爺縫一件披氅。我看爺四季衣裳都不缺,獨獨缺一件能遮風擋雪的厚氅衣,所以才想給您親手做一件。
說完以后美娘忐忑不安,心想會不會這話又沒說對,惹到這廝就麻煩了。
謝安平慢慢咧開了嘴,最后嘴角都要掛到耳朵上去了,笑意掩不住。
“嬌嬌——”他湊上來親得美娘滿臉都濕了,過足了癮才灼灼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