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商憐薇說話似乎還有困難,聲音澀啞,“好多了,多謝妹妹關(guān)心?!?/p>
喲,剛才準(zhǔn)備表露心聲的時候說話可沒這么哽咽。
反正屏風(fēng)擋著他們看不見,美娘堂而皇之翻了個白眼,說話卻愈顯關(guān)心:“聽四姐的聲音便曉得一定是傷著喉嚨了,您快甭說話了,好好養(yǎng)傷要緊。”
謝安平也覺得美娘言之有理,道:“就是,四姐您該好好養(yǎng)著,別費力開口了?!?/p>
這狐媚子一來她就連話都不能說了。商憐薇恨極了,暗暗使勁兒揪擰著被子。
美娘抿嘴偷笑,然后對謝安平道:“妾身聽說爺連朝食都沒用就過來了,于是帶了些吃食過來,爺您先用些墊墊肚子罷。香槐。
”她把香槐喊了進(jìn)來,反客為主地在屋子里擺膳,假意問了商憐薇一句,“四姐您不會怪妾身自作主張吧?妾身也是擔(dān)心爺餓壞身子?!?/p>
商憐薇哪兒敢說個不字,啞著嗓子道:“不會?!?/p>
“爺您快出來吧,不然粥都涼了?!泵滥镌偃魡局x安平,謝安平便扔下商憐薇出去,悄悄松了口氣。
美娘見他從屏風(fēng)后面出來,衣衫倒是齊整,但前襟那里濕了一團(tuán),看著就讓她犯惡心。她不動聲色含笑迎上去:“爺,您衣裳濕了,待會兒隨妾身回去換了罷。
”她拿手絹擦擦那團(tuán)淚漬,踮起腳尖貼住他耳朵,小聲道:“還有被您弄臟的汗巾子,妾身會一起洗干凈的……?!?/p>
居高臨下低垂眼眸,他正好瞥見美娘胸前的那道溝谷,在海棠紅的束胸襦裙底下若隱若現(xiàn),仿佛還能看見白皙肌膚上的吻痕。
反正左右無人,謝安平把手伸進(jìn)去用勁一捏,低聲威脅:“有本事今晚上別哭爹叫娘!”
“唔!”美娘吃痛驚呼一聲,隨即害羞地捶了謝安平胸口一拳,羞答答道:“爺真壞!”
這點動靜自然瞞不過商憐薇,商憐薇坐在床頭看倆人打情罵俏的樣子,惱怒得直扯床單。
片刻,謝安平已經(jīng)坐下來用飯了,商憐薇忽然在床上咳嗽兩聲,難受得哼吟:“來人,水……?!?/p>
“四姐要喝水是吧,就來。”美娘聽見便倒了杯茶水繞過屏風(fēng)走到床頭,親自端給商憐薇,“四姐,給?!?/p>
商憐薇捧過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下,又把杯子還給美娘,忽然沖她一笑。美娘覺得她這時發(fā)笑有些怪異,正在凝眉不解,便被商憐薇扯過肩膀拉到面前。
商憐薇湊到美娘耳畔,有些憤怒不甘又有些幸災(zāi)樂禍地說:“有件事我也是才聽說,圣上賜了薛府小姐給安平為妻,今早薛府已經(jīng)派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