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臉埋進那團絲襪里,用力吸著襪襠殘留的氣味,想象自己埋在媽媽腿間,她的大腿夾著我的腦袋,隔著絲襪,濕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纖維噴在我臉上。
射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弓成了蝦米,膝蓋跪在地板上,額頭抵著床沿,悶哼了一聲。
量很大。全弄在連褲襪的襠部了,黏糊糊的一灘,把膚色絲襪染成了深色。
我跪在那兒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
完事之后的空虛感照例來了,但今天好像比平時淡一些。我把連褲襪和內(nèi)褲疊好,輕手輕腳地放回臟衣簍,盡量恢復原樣。
媽媽明天洗衣服的時候會不會發(fā)現(xiàn)?應該不會。她從來不會仔細看這些東西,直接倒進洗衣機,倒洗衣液,按開關,完事。
我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十八歲了。
前幾天媽媽和姐姐給我過了陽歷生日,買了個蛋糕,姐姐從大學回來,三個人吃了頓飯。
媽媽那天穿了條碎花長裙,腳上是一雙米色的平底單鞋,沒穿襪子,光著腳踝。我全程不敢多看她,怕自己臉紅。
今天是我農(nóng)歷生日。沒人記得,我也不打算說。
窗外的路燈閃了一下,又亮了。
我閉上眼睛,鼻腔里還殘留著那股味道。溫熱,潮濕,像媽媽的手掌貼在臉上。
意識慢慢沉下去。
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沒有高考,沒有倒計時,沒有寫不完的理綜卷子。是一片霧蒙蒙的空間,腳下軟綿綿的,像踩在云上,又像踩在某種溫熱的皮膚上。
然后她就出現(xiàn)了。
從霧里走出來,像從水里浮上來一樣。先是腳踝,然后是小腿、大腿、腰、胸,最后是臉。她沒穿衣服,一件都沒有。
皮膚白得不像真人,泛著一層淡淡的熒光,像月光凝成了實體。
她的頭發(fā)很長,黑得像墨,垂下來剛好遮住半邊胸,另外半邊露在外面,乳尖是淺粉色的,微微上翹。
腰細得過分,胯骨卻寬,兩條腿又長又直,大腿根部并攏的時候,中間嚴絲合縫、白嫩光潔,若隱若現(xiàn)地遮住那個最神秘的地方。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也是光著的。在夢里好像沒有羞恥這回事,但我還是下意識想遮,手抬到一半被她按住了。
“遮什么?”
她的聲音不是從嘴里出來的,是直接灌進腦子里的,帶著回音,像山洞里的水滴。
“官人,我等你好久了?!?/p>
她叫我官人。
不是開玩笑的那種,是軟綿綿的、拖著尾音的那種,像古代小說里的狐妖,又像春夢里的女主角——不對,她就是春夢里的女主角。
她走過來,腳不沾地,飄到我面前。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往下探,握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