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是不是快了?”
她感覺到了。她里面在收縮,有節(jié)奏地、一陣一陣地夾緊,像在催促,又像在挽留。
“別忍著,”她俯下來,貼著我的耳朵,氣息噴在耳廓上,又熱又潮,“射給我……就差一點了……官人,射進(jìn)來……”
她的手摸上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的嘴唇。她的眼睛近在咫尺,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我的臉,扭曲的,漲紅的,快要崩潰的。
“來?!?/p>
她猛地夾緊了。
巨大的快感從脊椎底部炸開,像一道閃電劈穿了全身。
我喊了一聲,雙手抓住她的腰,指甲陷進(jìn)她的肉里,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伴隨著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噴涌而出,全數(shù)灌進(jìn)她的最深處。
她仰起頭,發(fā)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身體繃成一張弓,里面還在不停地收縮,像要把我榨干一樣,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白光吞沒了一切。
我猛地睜開眼睛。
天花板。窗簾縫里的路燈光。書桌上的倒計時牌寫著“距高考還有28天”。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渾身是汗,被子纏在腿上,褲衩里濕漉漉黏糊糊的,比平時打飛機(jī)射得還多,多到透過內(nèi)褲浸濕了一小片床單。
心跳快得像剛跑完一千米。
我躺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褲襠里的狼藉。
腦子里還殘留著夢里的畫面——那個女人的臉,金色的瞳孔,白得發(fā)光的皮膚,還有她叫我官人的聲音。
太真實了。真實到我現(xiàn)在還能感覺到她里面的溫度和絞緊的力度。
我甩了甩頭,下床找紙巾擦身。
窗外天還沒亮,鬧鐘顯示凌晨四點十七分。
我閉上眼睛,想再睡一會兒。
但腦子里突然嗡的一聲,像有人在我的意識深處敲了一下鐘。不是聲音,是一種震動,從顱骨內(nèi)部往外擴(kuò)散,震得我頭皮發(fā)麻。
然后我就看到了她。
不是夢。
我還沒睡著,意識清醒得很,但她的形象就這么直接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不,不是腦海里,是眼前。
閉著眼睛的眼前,像投影一樣清晰。
一個女孩。
很小。一米五左右,站在一片虛空里,周圍什么都沒有,只有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淡金色光暈。
她頭上豎著兩只毛茸茸的狐貍耳朵,不是裝飾品,是真的,耳根處的絨毛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耳朵尖是白色的,往根部漸變,過渡成和頭發(fā)一樣的銀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