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褲被褪到膝蓋,內(nèi)褲也跟著被拉下來。
我的陰莖彈出來,直直地豎在她面前,離她的臉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
她倒吸了一口氣。
眼睛微微睜大,瞳孔里倒映著那根東西的影子。
十八厘米,粗度讓柱身上的青筋都繃得緊緊的,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頂端已經(jīng)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怎么……這么大……”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的手指試探性地伸過來,指尖碰到龜頭的時候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
然后又伸過來,這次是整個手掌,輕輕環(huán)住了柱身。
她的手指沒能完全合攏,拇指和中指之間還差了一截。
媽媽的手指終于落下來,環(huán)住了我的柱身。
她的手指修長,但一只手根本握不過來,指尖和拇指之間還差了一截。
她的掌心很熱,微微發(fā)潮,貼著我的皮膚輕輕顫抖。
她開始動,上下套弄,動作很慢,很小心,拇指每次滑過龜頭的時候都會輕輕一顫,像是被燙到了。
她的手法比姐姐好一些——畢竟是成年人,至少知道該怎么握。
但她顯然也很久沒做過這種事了,動作里帶著一種生疏的謹慎,力道忽輕忽重。
有時候太輕了,像在撫摸什么易碎品;有時候又太重了,勒得我微微皺眉。
她一邊擼一邊偷偷看我的反應(yīng),看到我皺眉就會放輕一點,看到我喘氣變重就會加快一點。
這種小心翼翼的討好反而讓我更興奮了——媽媽在學(xué)著怎么讓我舒服,這個念頭比任何技巧都更催情。
她擼了好幾分鐘,我的呼吸越來越重,但始終沒有要射的感覺。不是不夠爽,是昨天射了三次之后閾值變高了,光靠手很難出來。
“媽,”我喘著氣說,“這樣我出不來?!?/p>
她的手停了一下?!澳恰窃趺崔k?”
“換個方式?!?/p>
“什么方式?”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警惕。
我看著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飽滿,自然的淡粉色,微微發(fā)干,因為緊張而輕輕抿著。
想象那張嘴含住我的畫面,我的陰莖在她手里又脹大了一圈。
“用嘴?!?/p>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到耳根,紅到脖子,紅到鎖骨。
她下意識地抿緊了嘴唇,像是怕我真的把什么東西塞進去。
她的眼神變得慌亂,睫毛快速眨了好幾下,手還握著我的陰莖,但已經(jīng)忘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