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激素分泌旺盛,很正常。”她的聲音還是那么輕那么柔,但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不是什么大問題?!?/p>
“白老師,”我看著她的眼睛,“幫我個忙。”
她的睫毛又眨了兩下。她端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枸杞紅棗水,然后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
“什么忙?”她問,聲音比剛才更輕了。
“幫我釋放一下壓力?!蔽艺f,語氣認真得像在討論一道數(shù)學題,“釋放出來就好了。您學醫(yī)的,應(yīng)該比我更懂——憋著對身體不好?!?/p>
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她的眼睛彎彎的,眼角的細紋讓她看起來更溫柔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又張開。
她的手指從杯沿上移開,放在桌面上,指尖輕輕敲了兩下。
然后她站起來了。
她走到門口,把虛掩的門關(guān)嚴了。
不是鎖門,只是關(guān)嚴了。
然后她走到窗戶邊,把窗簾拉上了。
白色的窗簾很薄,陽光透過來變得柔和,整個醫(yī)務(wù)室籠罩在一片朦朧的白光里。
她轉(zhuǎn)過身,背靠著窗臺,看著我。
她的臉紅了,從耳根到脖子,米白色針織短袖的小領(lǐng)口襯得那片紅更加顯眼。
但她的表情還是溫柔的,眼睛還是彎彎的,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有一種被請求之后認真考慮要不要幫忙的從容。
她讓我躺在床上。
那張白色的診療床很窄,鋪著淺藍色的床單,躺上去的時候墊子發(fā)出輕微的吱嘎聲。
頭頂是白色的天花板,日光燈管沒開,只有窗簾透進來的柔和白光籠罩著整個房間。
窗臺上的梔子花香味混著消毒水的氣味,在安靜的空氣里緩緩流動。
白老師走到診療床旁邊,伸手拉上了簾子。
那是圍繞診療床的一圈白色布簾,導(dǎo)軌裝在屋頂,拉上之后就把我和她圍在了一個小小的私密空間里。
外面的辦公桌、血壓計、梔子花,全被簾子擋住了。
只剩下這張窄窄的床,她,和我。
“先脫掉褲子,給老師看看?!彼穆曇艉茌p很柔,但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
她站在簾子里面,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手指互相攥著,指關(guān)節(jié)微微發(f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