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是一雙黑色啞光圓頭平底單鞋。
“我看到了,”她說,“語文老師下午跟我說了。你最近確實很用功。”
“我答應過您的?!蔽艺f,“您幫了我,不止數(shù)學要進步,其他科目也要跟上?!?/p>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窗外有鳥叫,遠處操場上還有體育生在跑步的聲音。
李老師看了我一會兒,然后輕輕嘆了口氣。
“你把門鎖上?!?/p>
我轉身把門鎖好。再轉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站起來了。
她彎下腰,雙手伸進長裙里。
動作很輕,幾乎沒有什么聲音。
我看到她的手腕在裙擺下動了幾下,然后她直起身,一條腿彎起來,手從裙底探進去,捏住襪口,往下褪。
黑色絲襪從她腿上慢慢褪下來。
先是腳踝。她的腳踝很細,踝骨的形狀在皮膚下清晰可見。絲襪褪過腳踝的時候發(fā)出輕微的摩擦聲。
然后是腳。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啞光圓頭平底單鞋,沒有鞋扣,她直接把腳從鞋里抽出來,絲襪跟著一起褪下。
她的腳很白,腳趾修長,趾甲剪得很整齊,沒有涂指甲油。
腳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把那只腳踩在鞋面上,開始褪另一條腿。
同樣的動作。裙擺微微晃動,她彎著腰,把絲襪從另一條腿上褪下來。兩條腿都光著的時候,她站直了,把絲襪拿在手里。
黑色連褲襪,襠部是加厚的那種。
她把絲襪疊好。
動作很熟練,先把兩條腿對齊,然后對折,再對折,疊成一個小小的方塊。
她低頭疊的時候,短發(fā)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銀框眼鏡反射著窗外的夕陽。
“給你。”
她伸手遞過來。
我接住。
觸感溫熱。
五月份的氣溫已經挺高了,她穿了一整天,絲襪上帶著她體溫的余熱。
不是涼的,是溫的,甚至有點潮。
那種溫熱潮濕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我的校褲瞬間支起了帳篷。
李老師當然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