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蹭。
絲襪襠部已經(jīng)濕透了,龜頭貼上去的時候滑膩膩的。
她的陰唇很肥厚,隔著絲襪都能感覺到那兩片飽滿的輪廓。
淺褐色的,被淫水浸得發(fā)亮,我的龜頭從中間那道縫里滑過去,再滑回來,每一下都碾過她的陰蒂。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
她的屁股在床單上扭動,大腿夾緊我的腰又松開,絲襪裹著的腳趾蜷得緊緊的。
她的逼越來越濕,隔著絲襪都能感覺到那股熱乎乎的潮氣往外涌。
“秦阿姨,”我一邊蹭一邊說,“你比早上更濕了。”
她用手臂擋住眼睛,不回答我。
我加快了速度。
龜頭隔著絲襪反復碾過她的陰唇和陰蒂,襠部的尼龍被蹭得起了毛,她的淫水把絲襪浸得幾乎透明。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內(nèi)側(cè)的肌肉開始抽搐。
她快到了。
就在她仰起頭、嘴巴張開、馬上就要高潮的那一刻——
我停了。
她發(fā)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屁股追著我的雞巴往上頂,但我已經(jīng)退開了。她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又委屈,不知道我為什么停。
然后她看到我用手握住雞巴,把龜頭對準了她的逼。
不是隔著絲襪。
我把絲襪襠部撥到一邊,龜頭直接貼上了她肥厚的陰唇?;伳伒?,熱乎乎的,她的陰唇在我的龜頭上微微顫抖。
“不行——”她猛地撐起上半身,“小哲,不能——”
我往前頂了一下。
龜頭滑進去了。
她的陰道很熱,很濕,很緊,是熟女特有的那種包裹感,陰道壁上的褶皺像無數(shù)張小嘴一樣吸著我的龜頭。
她的淫水太多了,我插進去的時候甚至聽到了“咕嘰”一聲。
“啊——”她仰起頭,手抓緊了我的手臂,“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但她的陰道出賣了她。她嘴上說著不可以,陰道卻夾得緊緊的,甚至還在往里吸。她的身體和她的理智在打架,而她的身體正在贏。
“秦阿姨,”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說,“沒人知道的?!?/p>
“可是……”
“你老公一年回來兩三次,你一個人多辛苦?!蔽乙贿呎f一邊往里頂,龜頭碾過她陰道里的褶皺,她整個人都在發(fā)抖,“我也想讓你舒服?!?/p>
“不……不好……這樣不好……”她搖著頭,但屁股卻在往上頂,迎合我的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