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沒人。
白老師不在。
診療床上的床單換過了,鋪得整整齊齊。
窗臺上的綠蘿澆過水,葉子亮晶晶的。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白老師身上那種特有的溫柔香氣。
我在診療床邊坐下,等了大概三分鐘。
門開了。
白老師走進來,看到我,彎起眼睛笑了一下。
她今天穿的還是那件米白色針織短袖,領(lǐng)口很小,貼著鎖骨。
深灰色的闊腿褲,黑色軟底絨面皮鞋。
長發(fā)盤在腦后,用銀色發(fā)夾固定,脖子修長如天鵝。
“等久了嗎?”她關(guān)上門,順手把門鎖上,動作很輕,鎖舌咔嗒一聲滑進槽里。
“剛到?!?/p>
她把窗簾拉上,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我,那雙彎彎的眼睛里帶著一種從容的溫柔。
“今天狀態(tài)怎么樣?”她走到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洗手。
“挺好的。明天最后一次模擬考?!?/p>
“那今天保健完之后好好復(fù)習(xí)?!彼P(guān)上水龍頭,抽了張紙巾擦手,動作不緊不慢,“還是跟上次一樣,先放松,然后我?guī)湍汜尫艍毫Α!?/p>
她走過來,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眼角細細的紋路在午后的光線里顯得特別溫柔。
“脫吧。”
白老師拉上了簾子。
診療床周圍的布簾嘩啦一聲合攏,把午后的光線隔在外面,只透進來一層柔和的白色。
這個小隔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和綠蘿混合的味道,還有白老師身上那種溫柔的、讓人安心的香氣。
我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
校服、校褲、內(nèi)褲,全部扔在旁邊的椅子上。赤腳站在診療床邊的涼地板上,五月的陽光透過布簾在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白老師轉(zhuǎn)過身來,然后愣住了。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那雙彎彎的月牙眼里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驚訝。
她的目光從我的臉開始,慢慢往下移——肩膀、胸肌、腹肌、腰線,然后停在下面。
“你……”她頓了一下,聲音里帶著一種努力維持鎮(zhèn)定但明顯不太成功的語氣,“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樣?!?/p>
“哪里不一樣?”
“說不上來?!彼白吡艘徊?,目光還在我身上來回掃。她的呼吸微微加重了,臉頰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昨天還沒這么……嗯……”
她沒說完,但她的身體已經(jīng)替她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