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頭撐開她的陰道口,整根雞巴沒入。
“啊——”
她仰起頭,脖子拉成一條弧線,喉嚨里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不是疼,是被填滿的滿足感。
她的陰道又熱又濕又緊,比我進入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緊——不是年輕的那種緊,是熟女特有的那種裹覆感,肉壁上的褶皺像無數(shù)層溫熱濕潤的絲綢,一層一層地裹著雞巴,每一道褶皺都在顫抖,都在吸吮。
太爽了。
我扛起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
她的腿很白,大腿內(nèi)側(cè)的肉又軟又嫩,壓在我肩膀上的時候微微顫抖。
她的屁股懸空,逼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稀疏的陰毛,肥厚的陰唇被我撐得發(fā)白,陰道口緊緊箍著雞巴根部。
我開始抽插。
每一下都頂?shù)阶钌?,龜頭碾過她陰道里的每一寸嫩肉,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粗糙的肉,撞到宮頸口。
她的宮頸口在龜頭頂上去的時候會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吸龜頭。
她的陰道里又濕又滑又緊,淫水被搗成白色的細沫,沾在我的陰毛上,沾在她肥厚的陰唇上,沾在床單上。
“哦——齁——齁——”她開始發(fā)出那種熟女特有的淫叫,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啞又媚,每一下都跟著我抽插的節(jié)奏,“哦齁齁——太深了——太深了——”
“媽媽,爽不爽?”
“爽——爽死了——哦齁齁——媽媽好爽——”
她徹底放開了。
什么理智,什么倫理,什么“我們是母子不可以這樣”,全部被雞巴操碎了。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角掛著淚花,嘴巴張開,發(fā)出哦齁齁的淫叫。
她的乳房隨著抽插的節(jié)奏上下晃動,乳尖硬得像兩顆漿果。
她的手指抓緊了床單,指節(jié)發(fā)白。
“媽媽,我好爽。”我一邊操一邊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想每天都操你?!?/p>
“每天——每天——哦齁齁——媽媽每天都給你操——”
“操你的逼,操你的嘴,操你的奶子——你身上每一個洞都是我的?!?/p>
“都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哦齁齁——”
她高潮了。
陰道劇烈收縮,肉壁痙攣一樣夾著我的雞巴,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從宮頸口涌出來澆在龜頭上。
她仰起頭,嘴巴張到最大,發(fā)出一聲嘶啞的尖叫,整個身體都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