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把我領(lǐng)進臥室。
她家是兩室一廳的格局,客廳不大,收拾得很干凈,沙發(fā)上鋪著米色的棉麻墊子,茶幾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她走在我前面,黑色蕾絲睡裙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大腿內(nèi)側(cè)的白肉時隱時現(xiàn)。
她的腳踩在木地板上,腳掌白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腳踝纖細,跟腱修長,每一步都帶著熟女特有的慵懶和肉感。
臥室的門開著。
里面一張一米八的大床,鋪著淺灰色的床單,床頭柜上放著一盞臺燈和一本翻開的書。
窗簾是深藍色的,拉了一半,外面的天已經(jīng)暗下來了,房間里只有臺燈的暖光,照得床單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站在床邊,轉(zhuǎn)過來看我,雙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絞著睡裙的蕾絲下擺。
她的眼睛在暖光下亮晶晶的,嘴唇微微抿著,臉頰上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站在她面前,開始脫衣服。
校服外套扔在椅子上,t恤從頭頂扯下來,褲子和內(nèi)褲一起蹬掉。
雞巴彈出來的瞬間,她的目光被吸過去,盯著看了兩秒,然后飛快地移開,耳朵紅得發(fā)燙。
我赤裸著走到她面前,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里。她隔著蕾絲睡裙貼在我身上,乳房的重量壓在我胸口,溫熱柔軟。我低頭吻住她。
她的嘴唇很軟,比白老師的還要軟,帶著一點微微的顫抖。
我含著她的下嘴唇輕輕吸吮,她“唔”了一聲,嘴唇張開,我的舌頭滑進去。
她的舌頭怯怯地縮在后面,被我的舌尖碰到的時候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迎上來,學著我動作的節(jié)奏輕輕舔我的舌面。
她的接吻技巧很生澀,不像白老師那么靈活,但這種生澀反而更讓人興奮——她老公常年不在家,連接吻都生疏了。
我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撩起蕾絲睡裙的下擺,直接揉她的光屁股。
臀肉又滑又嫩,在我掌心里彈跳,手指陷進去的觸感像揉一團溫熱的面團。
她“嗯”了一聲,踮起腳尖,胯往前貼,我的雞巴硬邦邦地頂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蕾絲睡裙都能感覺到她肚子的柔軟和溫熱。
我松開她的嘴唇,低頭看她的眼睛。
“這就是你老公平時操你的床嗎?”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眼睛里的水光暗了一瞬,睫毛垂下去,嘴唇抿緊了。她偏過頭,不看我的眼睛,聲音很輕,輕得像怕吵醒什么人。
“他——好多年沒碰我了?!?/p>
好多年。
這三個字落在安靜的臥室里,像一顆石子扔進水面。
我看著她的側(cè)臉,臺燈的光照著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眼角有很淡的細紋,嘴唇還帶著剛被我親過的紅腫。
她今年三十六歲,老公常年在外地做工程,一年回來兩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