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絲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紅姐的味道一下子灌滿鼻腔,我深吸一口氣,舌尖不自覺地伸出來,舔上襠部那塊淺色的痕跡。
咸的,帶點澀,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騷甜。
我閉上眼睛,手握住雞巴開始擼。
鏡頭里,一個身材精壯的少年靠在椅背上,臉上蒙著女人的黑色蕾絲內褲,舌尖隔著蕾絲舔舐襠部的分泌物。
胸膛起伏,腹肌繃緊,右手握著那根近二十厘米的雞巴,龜頭漲得發(fā)紅,青筋虬結,整根東西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攻擊性。
紅姐的味道像催情藥一樣往腦子里鉆。我回想起昨天在她店里激情的做愛過程。
擼了大概十分鐘,快感堆疊到臨界點。
我猛吸一口襠部的味道,舌尖用力抵住那塊布料,精關一松。
濃稠的白漿從龜頭噴出來,第一股射得又高又遠,在鏡頭里劃過一道驚人的拋物線,落在書桌邊緣。
第二股第三股接連跟上,量多得嚇人,桌面上濺了一片,有幾滴甚至飛到了鏡頭外的地板上。
我靠在椅背上喘了幾秒,等呼吸平復了才把臉上的內褲摘下來。
回看視頻。
畫面里看不到臉,只有一具充滿力量感的年輕身體,和一根射精時極具侵略性的雞巴。
黑色蕾絲內褲蒙在臉上反而增添了一種禁忌的張力,配合舌尖舔舐的動作,性張力拉滿。
最關鍵的是,完全看不出是誰。
我把視頻上傳到玉龍槍的主頁,配文簡單幾個字:手頭最后一條原味。
發(fā)完不到三十秒,通知就開始彈。
“濕了濕了”
“那個射程我瘋了”
“哥哥用我的內褲好不好”
我關掉手機,起身去拿紙巾擦桌子。
【官人,你這個視頻一發(fā),私信又要爆了。】蘇玉蘭的語氣里帶著笑意。
“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