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了個“嗯”字,后面跟了個小兔子點頭的表情包。
我嘴角勾了一下,繼續(xù)打字:“今天穿的內(nèi)褲,明天見面之前不要換。”
這次她停頓的時間明顯更長。輸入狀態(tài)閃了快半分鐘,最后只回了一個字。
“是。”
沒有多余的話,沒有問為什么,就是一個干脆的“是”。蘇玉蘭說得對,這個確實是正經(jīng)母狗奴,不是那種嘴上喊爸爸轉頭要紅包的。
【官人,明天打算怎么玩?】蘇玉蘭的聲音里帶著點期待。
“先體檢?!蔽野咽謾C放到桌上,“體檢完了再說。”
【體檢完了,人家穿著穿了一天的原味內(nèi)褲站在你面前,你忍得住?】
“忍不住就不忍?!?/p>
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窗外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了,客廳里媽媽收拾東西的聲音停了,換成了電視機的低響,大概是忙完了在歇著。
明天上午去醫(yī)院找李歡歡,下午去城西見綠帽奴夫妻。日程排得挺滿。
手機又震了一下。李歡歡發(fā)來一條消息。
“主人,我明天穿的是淺藍色純棉的,帶蝴蝶結?!?/p>
我笑了一聲。這姑娘進入狀態(tài)倒是快。
回了個“知道了”,我把手機扔到床上,推門出了臥室。媽媽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見我出來,臉微微紅了一下,假裝專心看屏幕。
“媽,明天上午我出去一趟?!?/p>
“去哪兒?”
“醫(yī)院,做個體檢。”
她轉過頭看我,眼神里帶了點擔心:“怎么突然要體檢?哪里不舒服?”
“沒有,就是高考前例行檢查一下,放心。”
她盯了我兩秒,大概是從我表情里看不出什么異常,點了點頭:“那早點回來吃飯。”
“好?!?/p>
我轉身回臥室的時候,余光掃到她偷偷揉了揉手腕。
剛才打飛機的時候射在她手心里,大概是擦干凈了,但那股黏膩的觸感估計還在她腦子里轉。
關上門,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李歡歡又發(fā)了一條。
“主人晚安?!?/p>
我沒回,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躺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