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貼在我赤裸的胸口上,呼吸滾燙,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我的手臂。
“媽,你怎么了?”我明知故問。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發(fā)顫,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另一種更原始的慌亂,“突然——突然就——你身上——什么味道——”
她說著說著,鼻尖不自覺地往我胸口蹭,像在聞什么讓她上癮的東西。
雄風領域的效果比她想象的更強——不是單純的性吸引力,而是一種從生物本能層面釋放的雄性魅力,直接作用于雌性的感官和內分泌。
聞到的不是具體的味道,而是一種讓身體自動產生反應的信息素。
她的腿夾緊了,睡裙下面兩條光腿互相磨蹭。我低頭看,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已經浮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出門前,媽媽還靠在玄關的墻上,睡裙的肩帶滑到胳膊肘,露出半邊肩膀和鎖骨。
她的臉還是紅的,呼吸還沒勻,嘴唇被我親得微微發(fā)腫。
剛才那個深吻持續(xù)了大概三分鐘——她一開始是懵的,然后開始回應,最后整個人掛在我脖子上,舌頭和我纏在一起,喉嚨里發(fā)出細碎的嗚咽。
我松開她的時候,她的眼神是散的,瞳孔里蒙著一層水霧,手指還攥著我的t恤領口不放。
“小哲……”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你剛才……”
“媽,我去上學了。”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轉身出門。
走在樓道里,雞巴還硬著。
剛才那個吻的觸感還殘留在嘴唇上——她的嘴唇比任何女人都軟,舌頭帶著剛睡醒的溫度和牙膏的薄荷味。
我深吸一口氣,意念一動,雞巴在三秒內恢復常態(tài)。
三成靈力之后,控制勃起就像控制呼吸一樣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