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內褲,沒走。
轉身,走到門邊,把門鎖按下去。鎖舌彈進鎖孔的咔噠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脆。李秀蘭聽到那聲鎖響,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裙子還撩在腰上沒放下來,兩條光裸的長腿并得緊緊的,膝蓋互相擠著,小腿微微打顫。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鏡后面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翕動著,想說什么但說不出來。
我當著她的面,把她的內褲舉起來,襠部朝上。
淺灰色的棉質內褲,襠部濕透了,深灰色的濕痕從襠部蔓延到整個內褲底部。
在日光燈下,那片濕痕泛著黏膩的光澤——她的愛液,她的尿,混在一起把棉質布料浸得透透的。
我把襠部捂在臉上,鼻子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氣。
味道沖進鼻腔。
是那種熟女特有的、濃烈的、毫不掩飾的騷味。
不是少女那種清甜淡雅的氣息,是四十歲女人壓抑了幾十年性欲之后從逼里滲出來的最原始的味道。
咸腥的,帶一點若有若無的氨味——那是她漏出來的那兩滴尿,量很少,但足夠給整片濕痕添上一抹刺鼻的底色。
騷味底下還有一層更濃的、黏糊糊的發(fā)酵味,是她的愛液在棉質布料上悶了一段時間之后產生的,像發(fā)酵的酸奶,酸溜溜的,混著汗腺分泌的油脂味。
襠部正中央的位置味道最濃,那里直接貼著她的陰道口,愛液最集中,味道最沖,騷得發(fā)甜,腥得發(fā)膩。
我伸出舌頭,舔上去。
棉質布料粗糙的紋理刮過舌面,濕透的部分舔上去不是布的質感,是滑的,黏的,像在舔一層被水泡透的紙。
味道在舌尖上炸開——咸的,帶一點酸,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屬于她身體深處的腥味。
不是海鮮那種腥,是更原始的、更濃烈的、像生雞蛋清混著汗水的味道。
襠部最濕的那一小片,就是她漏尿的位置,舔上去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是尿液蒸發(fā)后殘留的氨味,很淡,但很刺激,像一滴醋滴在舌尖上。
我吸了一口。
襠部的布料被我吸進嘴里,用牙齒輕輕咬住,舌頭在上面來回刮。
更多的味道被唾液溶解出來,灌進喉嚨。
她的愛液在棉質纖維里存了一整夜——她昨晚批卷子的時候大概就已經濕了,早上看到我的時候又濕了一波,剛才在雄風領域里漏了尿——這些液體在布料里浸了那么久,味道已經滲進了每一根棉纖維。
溫熱。
她的體溫還殘留在上面,襠部是最熱的位置,捂在臉上像一塊剛從身上脫下來的毛巾。
那種溫度不是燙,是比皮膚稍微低一點點的溫熱,帶著她胯下的體溫,貼在我的鼻子和嘴上,像是她本人正坐在我臉上。
我睜開眼睛,從內褲上方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