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盤發(fā)已經(jīng)松了,幾縷碎發(fā)貼在額角和脖子上,臉上浮著一層薄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我壓上去,嘴找到她的嘴。
她順從地張開嘴唇,讓我的舌頭伸進去。
她的舌頭軟軟的,溫溫的,帶著一點飯后綠茶的清苦味。
我吸住她的舌尖往外拉,她喉嚨里發(fā)出一聲細細的嗚咽,我用力吸吮,把她嘴里的口水吸過來咽下去,更多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
我的手沒閑著。
一只手從她領(lǐng)口伸進去,扯下胸罩的罩杯,直接握住她d杯的乳房。
她的乳房又軟又大,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掌心貼著乳房的皮膚,能感覺到皮膚下面乳腺的紋理和溫度。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往外拉,再松開,讓乳頭彈回去。
她的乳頭是淺褐色的,已經(jīng)充血變硬。
“嗯……輕點……”她皺著眉說,但胸部卻往上挺,把乳頭往我手指里送。
我另一只手把她的裙擺撩到腰上,露出肉色絲襪裹著的下半身。
連褲襪的襠部已經(jīng)被淫水洇濕了一塊,顏色變深了,貼在皮膚上。
我用手掌整個覆上去,掌心壓著她的陰部,隔著絲襪和內(nèi)褲都能感覺到陰唇的形狀——肥厚,飽滿,微微張開。
“都濕成這樣了?!蔽屹N著她的耳朵說。
她把臉別到一邊,咬著下唇不說話。耳朵紅透了。
我從她身上起來,跪在她腳邊,抓住她一只腳。肉色絲襪裹著的腳,腳趾在絲襪里微微蜷著,腳底弓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她今天穿了一下午的絲襪和平底單鞋,腳底出了很多汗,肉色絲襪的襪底被汗水浸得顏色變深了,貼在腳掌上,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
我把鼻子湊到她腳底,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濃郁的味道沖進鼻腔——酸酸的,帶著汗味和絲襪本身的化纖氣味,還有她皮膚滲出來的體香。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她身體最原始的味道。
下午在報告廳摳她的時候,她的腳在單鞋里一直蜷著,腳底出的汗把絲襪浸透了,又被單鞋悶著發(fā)酵了幾個小時,現(xiàn)在味道濃得讓人頭皮發(fā)麻。
又酸又咸,又香又腥,像發(fā)酵過的酸奶混著麝香,刺激得我雞巴硬到發(fā)疼。
我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她的腳底。舌尖從她的腳后跟一路劃到腳趾根部,絲襪的紋理在舌頭上留下粗糙的觸感,汗水的咸味在舌尖炸開。
“那里……癢……”她蜷縮著腳趾。
我把舌頭擠進她的腳趾縫里。
絲襪裹著腳趾,舌頭隔著絲襪在趾縫間來回抽送,她的腳趾在絲襪里蜷得更緊了,整個人在床上扭動,喉嚨里發(fā)出壓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