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攏起她的頭發(fā),一把抓在手里。
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散開了,黑亮的長發(fā)被汗水浸濕,握在手里又滑又涼。
我抓著她的頭發(fā)往后輕輕拉,她的頭被迫仰起來,脖子拉出一條優(yōu)美的弧線,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悶悶的齁。
我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開始從后面操她。
這個姿勢每次插入都要頂開兩層阻力——臀大肌的外壓和陰道內(nèi)壁的緊裹。
雞巴拔出來的時候,臀肉彈回來合攏,陰道口被臀縫藏?。辉俨暹M去的時候,龜頭要重新頂開臀縫、頂開陰道口、頂開宮頸口。
每一次插入都是三重突破。
“媽,你以后只能被自己的親兒子操,知道了嗎?”
“齁齁——知——知道了——哦齁齁——”
她不會說騷話,但她的回答比任何騷話都誠實。她的陰道在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劇烈收縮了一下,宮頸口主動含住我的龜頭嘬了一口。
“只能被誰操?”
“被——被小哲——齁齁——只能被小哲操——哦齁齁——”
“小哲是你的誰?”
“兒——兒子——齁齁——是媽媽的兒子——哦齁齁——”
她說到“兒子”兩個字的時候,陰道夾得更緊了。
禁忌的詞匯像一把鑰匙,直接打開了她身體最深處的開關(guān)。
她的羞恥心越強,身體的反應(yīng)就越劇烈。
她的陰道在承認亂倫,她的宮頸在嘬吸親兒子的龜頭,她的子宮在迎接親兒子的雞巴。
我抓著她的頭發(fā),像騎馬一樣操她。
胯骨撞在她肥碩的臀肉上,發(fā)出響亮的啪啪聲。
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紅,臀浪一波一波地蕩開。
汗水從我們身體的接觸面濺出來,她的臀肉上全是油膩的汗,我的小腹上也全是她的汗和淫水,每次撞擊都發(fā)出“啪嘰啪嘰”的水聲。
我趴在她身上,胸膛貼著她汗?jié)竦谋常鞙惖剿叀?/p>
她的耳廓紅透了,耳垂腫得像一顆小櫻桃。
我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咬,舌頭裹著耳垂吸吮。
“媽,你的逼好緊?!?/p>
“齁——別——別說了——”
“比處女的逼還緊。又緊又熱又濕,還會主動吸?!?/p>
“齁齁——羞死了——哦齁齁——”她的宮頸口死死咬住我的龜頭,子宮深處涌出一股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