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字:【周六有空嗎?】
秒回。
李歡歡:【有!有!有空!】
李歡歡:【主人找我,什么時候都有空!】
李歡歡:【周六我早班,中午就下班了!】
我:【等你下班。找地方操你。】
李歡歡:【啊啊啊啊啊啊??!】
李歡歡:【主人要操我了??!】
李歡歡:【去我家!我自己租房子住,沒人打擾!】
李歡歡:【主人可以隨便操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李歡歡:【我跪著等主人來!】
她連發(fā)了好幾條,每一條都帶著感嘆號,興奮得像一只搖尾巴的小狗。
我回了個“好”,她又發(fā)了一連串的表情包,全是跪地磕頭和流口水的圖。
切到鄭先生的聊天窗口。
他的頭像是一張黑白街拍,構(gòu)圖講究,看起來像是他自己拍的。
最新一條消息是他發(fā)來的宋總監(jiān)照片——齊肩深棕色頭發(fā),鵝蛋臉,五官精致不張揚,眉眼間有疏離感,嘴唇薄,整個人看起來冷而銳。
他說宋總監(jiān)很感興趣,問我什么時候方便見面聊聊。
我打字:【鄭哥,周日有空嗎?約你和嫂子,還有宋總監(jiān)夫妻,一起見個面聊聊?!?/p>
過了不到一分鐘,他回了。
鄭先生:【有空有空!周日太好了!】
鄭先生:【我跟宋總監(jiān)說一聲,主要她老公看了你的視頻之后一直問我什么時候能見真人,到時候一起見面聊聊。地方我來安排?】
我:【行,你安排。】
鄭先生:【好嘞!周日見!】
鄭先生:【鶯音也特別想見你。她說上次之后,她整個人都不一樣了?!?/p>
我笑了一下,沒回。切到秦嵐的聊天窗口。
她的頭像是一盆多肉植物,放在窗臺上,陽光照得葉片透亮。
最新一條消息是她在出差地酒店發(fā)的自拍——穿著酒店浴袍,頭發(fā)濕漉漉的,臉上沒有化妝,皮膚白得發(fā)光。
配文是“想你了”。
我打字:【嵐姐,什么時候回來?】
等了大概兩分鐘,她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