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趾甲涂著金色的指甲油,和香檳金色的裙子呼應(yīng)。
她的腳背很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紋路,腳踝內(nèi)側(cè)的骨頭凸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她的腋下部分,紗質(zhì)面料已經(jīng)被微微洇濕了——在廚房里忙了一下午,出汗了。
那兩片洇濕的痕跡貼在腋窩的位置,香檳金色的紗被汗水浸成深色,貼在皮膚上,格外色情。
她化了淡妝。
眉毛修過,眼線細細的,睫毛刷了一層薄薄的睫毛膏,嘴唇涂了一層淡粉色的唇彩,亮晶晶的。
她的臉型是鵝蛋臉,皮膚白得透粉,氣血充盈,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兩個酒窩深深的。
越看越好看,是那種耐看的、越看越有味道的熟女臉。
雌性激素旺盛到我都能聞到——不是香水味,是她身體散發(fā)出來的那股暖烘烘的、微甜的、帶著奶香的女人味。
這股味道混著廚房里的肉香,從門口涌出來,讓人腦子發(fā)暈。
“林哲來了!”她把湯勺放在玄關(guān)的柜子上,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快進來快進來,路上熱不熱?阿姨給你拿拖鞋——”
她轉(zhuǎn)身去鞋柜里拿拖鞋,彎下腰的時候,中式短裙的裙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和咖啡色吊帶襪的蕾絲圈。
她的屁股在裙擺下圓滾滾地翹著,兩瓣肥臀把紗質(zhì)裙擺撐得滿滿的。
她找到一雙新拖鞋,放在我腳邊,直起身來,臉上還是那個笑瞇瞇的表情。
小胖對此視而不見。
他換了拖鞋,把書包往沙發(fā)上一扔,跑到餐桌旁邊看菜去了。
他對他媽這身打扮完全沒有任何反應(yīng)——不是裝的,是真的習(xí)以為常,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官人,這小子要么是性無能,要么是審美完全偏離,要么就是綠母傾向太深了?!刻K玉蘭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正常男人看到自己媽媽穿吊帶襪,多少會有點不自在。他倒好,眼睛全在紅燒蹄髈上?!?/p>
【也可能他從小看習(xí)慣了?!课以谀X海里回她,【他爸媽很早就離婚了,他媽可能一直就這么穿?!?/p>
【那更說明問題了。一個單身媽媽在家穿吊帶襪,兒子完全沒反應(yīng)——要么他從小被養(yǎng)成了審美盲區(qū),要么他的性興奮完全建立在“別人看他媽”這件事上?!?/p>
我換了拖鞋,柳芳菲轉(zhuǎn)身去端了杯冰水過來遞給我,她遞水的時候手指碰到我的手背,指尖熱熱的。
“阿姨今天特意做了好多菜,你先坐,馬上就好?!彼χf,眼睛彎成月牙,酒窩深深的,“磊磊說你喜歡吃肉,阿姨做了紅燒蹄髈、糖醋排骨、還有粉蒸肉——”
“謝謝柳阿姨?!?/p>
“不客氣不客氣!”她擺擺手,轉(zhuǎn)身回廚房去了。圍裙帶子系在腰后,勒出一個細細的腰線,和下面肥碩的臀部形成夸張的對比。
小胖已經(jīng)坐在餐桌旁邊了,筷子都拿好了,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菜。
我走過去坐下,他立刻湊過來:“怎么樣,我媽做飯香吧?你聞聞這味道!”
桌上已經(jīng)擺了四五道菜,確實香。但我聞到的,是他媽媽身上的味道。